“對岸?他應(yīng)該早就該想到那個聰明小孩兒早就跑到對面去了,等他想盡法子終於在對面見到了日思夢想的那個人?”
徐長青握緊了兩個拳頭。她想起來,夢里……不對!再見面的時間不對,要是按照他所說的過完正月聽到消息?
不可能,她和他相逢時不可能是在這一年。她清楚記得夢里就是這一年的冬天,是她離開首都之後第一次回的老家。
也是這一年她在老家得知他也半途休學(xué)跑去南方做生意,剛子哥就說他們倆人一個個全跑了,就留他一個人在首都。
“他見到的是一身男裝,b兩年前更像男孩子的她,好在她不再像個活Si人,他是想上前又不敢上前相認(rèn)。
連著在那邊待了五天,眼看通行證有效期就要過了,他還是沒敢去打擾她,他知道她就靠心里有一GU火在撐著她。
找到仇人,報仇好像就成了她的執(zhí)念,他不敢去拉她回家,他更不敢在他沒能力的情況之下幫她找到仇人之前見她?!?br>
傻子。
大傻子。
“回去之後,人既然就在對岸,他是不用再去找她了,他就拼了命想賺錢,而他也賺到錢,等他自以為終於可以有能力去找她時?”
徐長青都不忍直視他側(cè)臉。不用說,應(yīng)該就是那次“偶遇”,虧她以為在夢里是真的在那花花世界里倆大爺們偶遇上了。
“這次他就沒敢耽誤,也沒敢再像上回一樣猶豫不決。到了對岸,他就第一時間去找一位他私下拜托照顧對方的老人。
從那位老人那里得知對方正在夜總會應(yīng)酬,他更是第一時間就跑去找她。她還是一身男裝,這次在她身上已經(jīng)找不著是個姑娘家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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