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他“聾”,嗓門關不住,只要他守著打麥場的一個晚上就能保準顆粒不丟,連耗子都不敢鉆出偷吃糧食。
事關口糧,其實也不得不讓人認真對待。這不,徐長青剛跑出門就見大家剎那間不約而同從四面八方趕赴麥場。
無須猜測,徐長青就知此刻絕大部分人和一樣,一樣根本就不知打麥場那邊具T情況先帶上東西跑過去再說。
跑到打麥場時,還是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場上的麥子已經顆粒入庫,拿著把大掃帚的徐長青索X就靠近她二爺爺。
徐二根看著向他走近的徐長青,他是樂得直笑。還拿把大掃帚g啥,掃泥巴呢。等你來掃,雨都要下來了。
“快回去,等一會兒要晚了?!?br>
“沒事兒,夏天的雨來得急、去得快?!比硕啵扉L青就沒好意思提她家院子里的東西都已經收起來。
畢竟她二爺爺的聽力就時好時壞,她得多配合不是。二爺爺可以說小聲,她不行,在外她就得大聲喊。
這聲音大的,連在打麥場另一頭的白成剛也聽到了。虎了吧,還拿自個當爺們,淋淋雨更健康不成。
想到某事,白成剛趕緊先找人。他要說了,徐鐵憨一準會跟他離開。來來來,先跟哥跑回家,哥再告訴你一個詳細滴。
急匆匆往距離打麥場更近的白成剛家里跑去,這場雨就正如徐長青所說來得急,倆人差點就要被淋成了落湯J。
徐長青接過白成剛遞來的乾毛巾,邊擦拭著腦袋,邊看著他就等下文——剛剛說的含糊不清的,到底是啥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