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給拉的,徐長青一時都忘了自己完全可以隨手招來袋子。再聽他這麼一說,更顧不上多想。
“字?”
看著展開的白紙中間一個大大的“靜”字,徐長青還有什麼不明白,這一準(zhǔn)就是這家伙擔(dān)心她才要的字。
靜?
“我沒說你已經(jīng)知道白秀蓮g了啥,就說她找上門,再提到估計你已經(jīng)猜到,咱爹就讓你先靜觀其變?!?br>
徐長青再默默看了眼沈衛(wèi)民,看著他左手一封信,右手一串珠子的,頓了下先接過一串珠子繞到手腕上。
要是她沒猜錯的話,這種珠子應(yīng)該是這兩天從誰家草珠子門簾子里拆下來,連這也考慮到位,難為他了。
其實從那天線斷,她就沒再往手腕上套過任何手串。身邊突然就少了這麼一個人,她不想戴,她也不敢戴。
“長卿?”
一個恍惚回神,徐長青朝沈衛(wèi)民笑笑搖頭,先接過他左手那封信,“沒什麼,就是覺得我爹的書法沒進(jìn)步?!?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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