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訓(xùn)練就被迫暫停了,雖然我過一陣子就沒哭了,但旁邊一票鐵漢子的男人們看我這樣哭也不知道怎麼辦,畢竟在他們的觀念里。哭是一種很懦弱的行為,與其把時間拿來哭,不如想辦法替夥伴或是自己報仇,再不然就是多殺幾個人泄恨,對他們來講,哭就是種毫無意義的行為。
但像我這種茫然地落淚,反覆的向不存在的人詢問,這樣不知所措?yún)s又放棄一切的哭泣,他們反倒不知道怎麼辦。
要粗聲粗氣得叫我閉嘴,我也沒哭出聲,要恥笑我,但也不知道我是為何而哭,要鄙視我,就更加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下手。
隼獵有替我安排一個房間,他們也有宿舍,每個合格的雇傭兵都會有自己的一個房間,我是例外,因為我是姊姊的妹妹,姊姊又和這里的老大──捷爾是熟人,所以才給我開了這個特例。
在太yAn落下,殘月高掛的深夜,我坐在樸素整潔的床上,呆滯地望著窗外漆黑的天空發(fā)呆。
隔日,我去找捷爾,想和他們說我要離開,但反而聽到他們接了一個小任務(wù),打算派幾個沒有要參與這次護衛(wèi)任務(wù)的人去。
我剛踏進他們的會議室,眼睛就瞟見他們放在桌上的一些簡要資訊。
「……你們要在這個時候出任務(wù)?」
資料上面的目標我認識,應(yīng)該說,他算是我埋下的一顆棋子。
讓他Si了我會很麻煩。
「怎麼,你有興趣?」捷爾似乎是習(xí)慣X的會對nVX露出風(fēng)流的笑容,配上他那身貴族般的氣質(zhì),的確是很容易迷倒一些nV人。
會議室里的人有捷爾、禪洛、馮永柏和幾個我叫不出名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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