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煦暉的反應(yīng)嘎然而止,無心聽她的結(jié)語。
「更嚴重的人」是什麼?所以像他這樣的人不算嚴重嗎?被排擠被霸凌有過自殺未遂史是不夠嚴重嗎?什麼地步才能算更嚴重?
他的臉?biāo)查g漲紅,多了好幾道隱形的掌印,他感覺自己被耍了。
他說了那麼多,他把自己想了好久的事說給一個陌生人聽,他以為她是能接納他的想法的,原來在她的眼里,像他這樣懂得找宣泄管道的人不算嚴重。
許煦暉打了哆嗦,頭皮發(fā)麻,他看著nV人的嘴張張合合,卻聽不見她說了什麼,他只好學(xué)她時不時點頭,他感覺自己的呼喊破碎了,眼神渾沌。
許煦暉起身,有禮地鞠躬後才離開辦公室。
他的腦袋嗡了一聲,突然覺得「傾訴」一點也不重要了。
誰說把話說出來就會yAn光普照?他掏心掏肺說了那麼那麼多,他將自己殘缺的青春一絲不掛地呈現(xiàn)在別人眼前,他只想要一點撫慰,去證明他還是得人疼的,沒想到敞開心房以後便ch11u0lU0地重傷了。
他第一次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把自己全權(quán)托付給別人,也在最短的時間里被傷得T無完膚,他涌出兩行淚,用衣袖像止血一般使力壓眼,滿是疲倦。
他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錯了才能讓任何人都能輕易傷害他,也許錯就錯在他太軟弱了,才會讓一句一句話如寒風(fēng)襲來用力侵入他,如此冷徹。
他獨自走在無人的走廊中央,一路上經(jīng)過其他班級時,授課老師激昂的教學(xué)聲讓他更加煩躁,最惹人厭的是總有人會轉(zhuǎn)過頭瞥一眼路過的他,但是許煦暉不想回教室,將自己的步調(diào)放到最慢,感覺自己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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