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你?你說說怎麼回事,我再來決定我要不要謝你?!乖S煦暉潔癖發(fā)作,那棉被的氣可沒消。
「你有看到剛才那個人吧?就是剛才那個跟我一起的人,叫阿宇……全名叫什麼?我又忘了。」
「好像是游宇……不知道,沒聽清?!?br>
「反正就是阿宇,他就住在你隔壁房?!箙峭笾噶硕柗康姆轿?。
「然後?」許煦暉顯然有些不耐煩,語句變短,語調上揚。
許煦暉此刻的煩躁一來是因潔癖,二來則是方才吳望把他丟下,他對吳望向自己釋出好感這件事也感到生氣,這事對他來說太沖擊了!一直以來他對吳望就是保持朋友關系,然而,他才發(fā)現(xiàn)吳望對他卻不是,許煦暉很害怕關系失衡,遑論這樣的失衡存在友情與Ai情的差距,他害怕他給不了吳望想要的,但他一方面卻自私的想維持和吳望的關系。這種害怕轉化成生氣,他將一切罪過推給吳望,要不是吳望沒有跟他說這些,他用不著突然提防他,然而他多麼希望先跟吳望疏離一段時間,等這段尷尬被時間消磨後再順其自然恢復連絡,他會裝沒這回事,繼續(xù)和他一如既往打哈哈。
許煦暉被自己執(zhí)拗又不T貼的想法震攝住,對方是吳望,是他的好朋友。好朋友不會因為X向就不是好朋友,吳望也不會因為X向就變得不是吳望。然而,許煦暉回想起吳望以前總是喜歡黏在他身後,像只掛了狗牌的忠犬,許煦暉生起些許自我厭惡和愧疚,他不喜歡現(xiàn)在排斥吳望的自己。
許煦暉來不及梳理自己尚且混亂的心緒,吳望一點也沒感受到許煦暉的煩悶,冷不防地把話題接下去。
「──他剛才好像要跳樓?!拐Z畢,吳望又支支吾吾碎念,「應該吧……我好像也不是很確定,但是人都爬到墻上了……」
許煦暉心頭一緊,忙著問吳望後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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