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黎明聽不清楚這個字帶有的是承認還是敷衍，而孫夏悸只是想用這個字來念想他的話。你的Ai，我都看到了。他只是這麼想著而已，身為蔡黎明的孫夏悸，他怎麼舍得讓蔡黎明如此傷痛呢？

        孫夏悸在蔡黎明溫柔又細致的態(tài)度中看見紫青sE，他舉起垂在身側(cè)的手，晃過他的臉，r0ur0u他的後腦勺，胡言亂語地開始問起發(fā)sE，「橘褐sE好呢？還是紫青sE呢？還是跟我一樣的墨綠sE呢？還是原封不動呢？還是……有沒有月亮與夜空的顏sE呢？」

        「只要是你染的，都好。」蔡黎明稍微舉頭，後腦頂在他的手心，舉目皆柔，話說完時，第一枚戒指也摘下來了。

        孫夏悸斜著溫和的眼神，注視他，動了手指，讓他不用花費力氣就對上第二只要褪下的戒指，孫夏悸落了幾個空拍後呢喃：「是嗎？」

        「嗯，只要是你，什麼都好。」

        孫夏悸久違地想起高三時老是冒上心頭的疑惑，在蔡黎明頭上游走的手停下來，「下地獄呢？」

        「你在哪，我就在哪。」

        「是嗎。」這一次的話不存著想再獲得他回答的意思，他突感欣慰，彷若此刻才明白了當(dāng)初蔡黎明承諾里的堅定，卻問：「你記得我說過我們不可能永遠在一起嗎？」

        蔡黎明心上些許殘傷再度滲血，手上繼續(xù)動作，不語。為什麼要在這種時候再補這句話呢？就接在剛才他才說過的示Ai之後，蔡黎明感覺自己的心泄氣了，像氣球一樣飛出去不回來了。

        孫夏悸慢慢地說：「你不要去地獄啊，你要好好的，我喜歡你笑起來的樣子。」他此時才知曉了他的承諾有一半是真實，但卻憂慮著另一半會成為囚禁蔡黎明的牢。

        該如何能讓你知道我多希望你和從前一樣開朗自信呢？想要世界上有好多Ai前來簇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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