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終止,依舊Ai你。這是單未末的「單依」。
他想過譚依堯的霸道是如何一步步占有他。
在譚依堯叫他去當(dāng)美發(fā)師以前,他正在準(zhǔn)備教師資格檢定,某日他寫著國語文題正好在字里行間找到他的身影,讀來「帝堯」二字,單未末一下就笑出來了,這帝字用來形容他最適合不過。
每當(dāng)他抱著檢定考科苦讀,譚依堯總Ai坐在桌邊圈弄他的頭發(fā),他想刷存在感,但單未末還在寫教育心理學(xué)的筆記,腦子忙得不可開交,譚依堯壞心地偷拔他的頭發(fā),被中斷腦筋的人唉一聲:「做什麼?」
「沒做什麼?!棺T依堯把手藏在背後,笑眼彎彎,「會痛嗎?」
「會?!箚挝茨┺D(zhuǎn)動自動鉛筆,專注於筆記上五花八門的段論。
「那就好,我怕你是一條魚。」說完後,譚依堯敲三下他的頭,再把耳朵湊過去聽,竊笑:「空的?!?br>
單未末照慣例問他為什麼是魚,譚依堯抬眉,彎著身T靠向桌面,單未末用肩膀撐住他低下來的x口,譚依堯的聲音向下,密麻麻地卡在鼻腔:「魚是冷血動物,沒有痛覺。」
「我有感覺。」單未末邊說邊撫著腫痛的頭皮,譚依堯的身T還在倒,單未末急忙用雙手撐住他,最後他上半身躺在他的筆記本上,成功阻止他繼續(xù)寫筆記。
「什麼感覺?」
「被你弄疼的感覺?!?br>
單未末徹底放棄今晚的讀書計畫,譚依堯一旦開始鬧就會鬧到睡前最後一刻,其實只要他在家讀書,譚依堯就會用各種方式引他注意,最夸張的一次是在他旁邊拉Pa0,他記得他還賊兮兮地說恭喜,也不知道在恭喜什麼,許是恭喜今晚也獲得他的寵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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