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顾D難地吐完這兩個字。
在聽完譚依堯的事後,孫夏悸開始為單未末感到不舍,他是那麼照顧人,卻疏於被照顧。
單未末似乎不懂得照料自己,對待自己的方式跟對別人有著天壤之別,單未末對自己太無情了。
孫夏悸蹙眉宇,用棉頭輕擦過他的傷口,單未末yucH0U手,手立即被制伏。
「未末,你有心嗎?」
單未末愣怔。有心嗎?這問題跟譚依堯問的好像,這到底是在問什麼?
當他正胡思亂想時,無心戳到單未末痛處的孫夏悸接著講:「你真該好好照顧自己。」
「……?」單未末對孫夏悸的評語不知如何是好,他一直以來都有在照顧自己,每天都有吃飯睡覺,除了菸以外,酒、賭都沒有碰,他會定期去做健康檢查,有運動習慣。他向來注重身T健康,實在不懂為什麼孫夏悸會丟出這個勸誡。
「哪有人流血不痛呢?!箤O夏悸起身,順手cH0U兩張衛(wèi)生紙,「我去沖一下。」
單未末悵然地應(yīng):「好?!?br>
孫夏悸說,應(yīng)該要好好照顧自己、哪有人流血不痛。這兩句直述句在別人耳里聽來平常,但話翻滾到單未末心里卻有種強烈的沖擊感。
他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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