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由人來制定的,人所建構(gòu)出的一切皆為不完美,定有缺陷,沒有人有絕對的資格替這個名詞寫下解答。
在人類設(shè)下的限制中,「家人」往往被貼上一輩子會無怨無悔Ai一個人的標(biāo)簽。
是這樣又如何?不就是「一輩子、無怨無悔去Ai」而已嗎?那麼只要有人能做到這點就能成為「家人」,只要給出一個家,只要住在這個家底下的人不就有資格成為「家人」嗎?
所以「家」是由誰建造的?只要以人為單位,那麼自己一個人也能成家,只要擁有自己的思考,那麼這就只是一個你想來就來,不想來就可以走人的地方,那麼只要他想要,又有什麼不可以?
所以Family的L是Lacerate,只要愿意,想劃破就劃破,哪有永遠(yuǎn)都Ai的道理?
憑什麼用自己的思考去約束另一個人的認(rèn)知?憑什麼以家人之名來掌控一個人一生的信仰?憑什麼要求每個人都當(dāng)一個不會思考的呆頭鵝傻傻過一生?
這社會是不是太狂妄?自大到以為自己有話語權(quán)來掌管別人的生活,還以此組建龐大的組織,發(fā)布最高指令,強迫別人入會。
沒有人可以左右蔡黎明該如何去思考「家」。
他用手指點了點鞋頭,摳著交叉的鞋帶縫,前端的鞋被雨水染成深sE,還夾雜些許砂石,他婆娑兩指,觸感有些粗糙。
在腦中激昂地爭辯後,他不禁思索著這些咆哮有什麼用,其實可以只對自己負(fù)責(zé)就好,任X到底,不聽所有人的話,叫那群道是非的三姑六婆閉嘴,他可以特立獨行到唯我獨尊。只要想要,有什麼不可以。就依著這句話來生活,變成別人口中的不肖子,當(dāng)個不愿意原諒別人且拿怨恨來懲罰自己的可悲人。
他分明可以蠻橫,將受到的傷全數(shù)報復(fù)回去,如果能這麼做的話他早就這麼做了,又何必拖拖拉拉好幾年,讓情況僵持在那年。
不敢那麼做的理由蔡黎明心里有數(shù),那就是他曾對「那個人」抱有期待,他與他之間有過Ai,但是「那個人」選擇背叛,與他背道而馳的同時也傷殘他的心靈,在他心上留下不可抹滅的痛。
負(fù)傷的他光是顧自己都難了,遑論分力氣來原諒人,倘若他能安定紛擾,也就能將他與孫夏悸的戀情變得更加透澈,他也不會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自己變相地向?qū)O夏悸索取他付不出來的Ai。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