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宇路猛然抬首,炯炯有神地直視許煦暉的雙眼,在他眸底瞥見吃驚還有納悶。接著,他單刀直入,冒昧問了能不能進他房里聊聊。
許煦暉捏緊門把,有話難言,有點抗拒,但見游宇路眼神堅定,他不便推辭,幾番糾結(jié)後,他松開抿成一字的朱唇,聲音開朗地允:「進來吧?!?br>
對方低Y一句謝謝,背過身,脫下鞋子,整齊置在旁邊。
他向著鞋撩手,「拿進來吧?!?br>
游宇路輕搖頭,「沒關(guān)系,放著就好?!?br>
白sE帆布鞋不入他房,許煦暉覺得游宇路有些見外,上一次來他房里時就不是這樣。但還是有相同的地方──他站在門前不敢亂動,直到他對他招手,請他入室,這才踮著腳尖溜進來。
游宇路坐在椅上,雙腿微敞,百無聊賴地玩起手指,姿態(tài)少了矜持,不同於以往。
許煦暉感覺游宇路不把他當外人了,稍微露出的真實樣貌令他心里一片澄澄暖光。
游宇路早就該這麼做了,如果他能坦誠一些,昨日他仨也不必鬧成這樣。
論「坦承」,許煦暉想起自己的不老實,他對別人釋出的善意含有極大保留,過去的失敗經(jīng)驗導(dǎo)致他無法輕易與人產(chǎn)生連結(jié),更不可能主動交出自己。
他判斷不了「真朋友」和「假朋友」,這條界線本來就很模糊,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的朋友,就像植物一樣,大家會向著自己世界里的yAn光成長,也許繼續(xù)靠近,也許不知不覺就形同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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