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麻醉藥并非如他所想得那麼美好,在他完全感受不到末梢神經(jīng)帶來的反饋時,第一個想法是自己好像真的失去了手指,r0U離開它應(yīng)該在的位子,再也回不來了。
他悄悄斂眼,下移眼珠,覷了醫(yī)生。
除了他頂上穿戴了一頂強光帽外,游宇路什麼也看不到,未知感令他毛骨悚然,唇齒打顫,發(fā)出骷髏笑聲。
他深知疼痛只是暫時被麻醉劑一針cH0U走,手指上的傷仍鮮血直流,待藥效一退,傷口的火辣感就會反撲,他為此慶幸但又非常恐懼,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承受一切的本事。
他很怕痛,非常怕痛,但他又想,如果這次能克服疼痛,那麼Si得血r0U模糊也沒那麼恐怖了。
忽聞清脆喀嚓響,游宇路看著自己的整只手臂被上抬,雖然沒能看見醫(yī)生剛才做了什麼事,但他知道醫(yī)生殲滅了許煦暉留下的無形陪伴──紅sE餐巾紙。
這舉止無疑是剝奪他心存的依賴,一刀剪開他的依賴,迫使他成為一個有勇氣的懦夫,正式敲響y戰(zhàn)的鑼鼓。
醫(yī)生對護理師說了很多暗號,句句似鎖匙,在他身上開了一道血腥,cHa進一把消毒鑷,鎖上一層酒JiNg氣。
游宇路能從護理師遞過去剪刀、鑷子、縫線、針,想像他們在他的傷口上剪來剪去、刺來刺去、縫來縫去、穿來穿去的畫面。
他想像自己的r0U變成一匹會散熱的布,當(dāng)銀針g起皮層,在r0U的切面上拉高一頂小帽子,線穿過另一點,將兩個帽子串在一起,連續(xù)繞了一圈。
醫(yī)生是縫紉師,用著巧手改造他的形狀,他跟Si人一樣安份,不語地等待完工以後不自然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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