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許煦暉露出震顫眼神,他一時半刻解釋不了,只能快狠準說出結論:「切到了?!?br>
「我知道、我知道!」許煦暉看著被血完全滲透的紙巾起滿身J皮疙瘩,他的左手不自覺跟著抖動,似也受了一樣的傷。
游宇路先是吁長氣,狠命壓扁自己的情緒,然後才用著最強烈的鎮(zhèn)定口吻說:「可以幫我叫計程車嗎?我想去醫(yī)院?!?br>
「車、車……」許煦暉脖子的緋紅向上漲到頭頂,慌亂就算了,他的動作毫無正常邏輯而言,手竟從臉往下m0了個遍,尋透那些根本放不了手機的地方。
游宇路瞧他大腦當機手足無措的模樣,身感無語,嘆:「手機有沒有在桌上?」
「??!手機!對!」許煦暉扳開門,大步跨到桌邊,拿走手機時一掌打翻冰淇淋碗。哐啷。附近的人紛紛回頭看他,他沒空理會聚過來的視線,抓了手機就走,砰地拉上那道割裂氣氛的門。
他點進電話簿,畫面切至鍵盤,眼睛看著數字,腦袋卻一片空白。
他平時都騎腳踏車上學,出遠門是搭大眾交通工具,車程也都有預留寬裕時間,完全不會像吳望那樣老是坐計程車趕路。就算有搭車也都是走到馬路邊隨機攔車,從來都沒有打電話叫過。
他眼底盡是慌亂,「電話、電話到底是幾號?幾號?電話是幾號?」
游宇路與他無異,臉上寫滿疑惑,「我不知道?!?br>
許煦暉把手心的汗抹在K子上,要自己冷靜一點。他即刻搜尋關鍵字,發(fā)送後手機畫面一跳,進度條停在一半不動也不動,底下一片空白,看不到任何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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