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疲憊來襲,雙腿無力的游宇路向一旁傾,身子倚著門墻,yu在鑼鼓敲響前退出這場與他無關(guān)的戰(zhàn)爭,這場紛爭就交給吳望和許煦暉了,他們兩個才有穿上盔甲的本錢,而他只是個傷殘的小村民,不該出現(xiàn)在戰(zhàn)場上。
他用右手手掌托著左手,做好了逃跑的準(zhǔn)備,現(xiàn)在他只要偷偷地向後移就可以完美地躲開這場對峙。遂,他端正站姿,立直彎曲腰椎,收回肩膀,墊起腳指頭,盡量保持雙腿的靈活,右腳默不作聲向後退半步。
見自己的行動沒有被抓到,他接連動了左腳,這動作滑稽到讓他想起兒時的游戲,一二三木頭人,被鬼抓到就輸了。
只是誰是鬼?
答案在下秒就水落石出,許煦暉向他快速瞟了一眼,嚇得游宇路瞬間繃緊滿身松散,右手出力一捏,手肘向上頂了一下,火辣種痛的傷口禁不起動,破裂的小血管鼓噪地向上跳,他的聲帶也跟著顫抖,啊了一聲。
吳望聽到游宇路的呼聲即刻舉頭,許煦暉沒有預(yù)測到游宇路的叫聲,更沒有算到吳望會因此著急,用著堪b閃電的速度沖上前。
他Y沉的面龐添增一團(tuán)怒氣紅暈,但五官卻越來越平,表情靜得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使一旁再度捕捉到表情的游宇路心里毛毛的。
完蛋了,開始了。他打著寒顫向後退三步,吳望對上他移動的時機恰好站到門前??粗矍凹绮⒓绲亩?,他的壓力越來越大,心中頓時五味雜陳。
他想起看電影的那兩晚,這兩人成為他的小火苗,重新燃起生活中的美好,讓他短暫揮別了枯燥乏味的每一天。
三人共處時大抵還是開心居多,因為有吳望的存在,所以氣氛不容易低靡至谷底,而此刻不然,吳望因為游宇路的一聲啊慌得b流星還趕;許煦暉因為吳望的邁步怒得快要可以燒了整棟房;游宇路因為許煦暉的平靜害怕得好想尖叫。
游宇路想趕緊阻止吳望,但他連鞋子都沒脫就直接踩進(jìn)房,站到他跟前,面露哀愁地問:「怎麼不去好好休息?」
「我……就是……開個門……」這話帶著顫音,游宇路制不住發(fā)癲的牙齒,再說:「你慢慢來,我先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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