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冬季涂裝的威利斯小吉普車行進在通往機場的最后道路上,坐在車上的兩個大老爺們則在開著一場屬于他們自己的激昂演唱會。
“紅軍戰(zhàn)士邁開步向前進,響應號召我們?nèi)ザ窢?!從泰加森林到不列顛海岸,嘿!這世界上紅軍最強大!”
“紅軍的戰(zhàn)士們,把刺刀擦亮,要緊緊握住手中槍!我們都應當,越戰(zhàn)越頑強,和敵人決死在疆場!”
沒有車載音樂就自己變成車載音樂。
閑著沒事兒干的伊烏什金和馬拉申科倆二貨坐在車里是瞎幾把亂唱,想到那一句就唱哪句、那段牛逼唱那段。
離奇的是不管是二人之中的誰先開頭,另一個人還能立刻就接上歌詞,緊跟著一塊兒唱下去。
一路上下來也不知道這是唱到了第幾首,悠揚的歌聲就像是在車上架了個大喇叭一樣走到哪兒、飄到哪兒。
沿路上甚至還有巡邏執(zhí)勤的紅軍戰(zhàn)士們被歌聲所感染,停下了腳步跟著老遠就飄了過來的歌聲一起凱歌高奏。
而伊烏什金每到這時候也會刻意放慢車速,好和街邊的戰(zhàn)士們多合唱一會兒、湊湊熱鬧。
這么一路上走走停停、邊走邊唱下來,扮演人肉車載音響的馬拉申科和伊烏什金二人嗓子都有些唱啞,直到把紅軍最強大這首唱完才算最終了事。
“呼唱了一路了,嗓子都有點干了,可真是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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