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身中八槍的瓦倫斯基仰面朝天,倒在了血泊當中、當場氣絕嗝屁。
受馬拉申科之命、親自負責指揮行刑的庫爾巴洛夫掏出手槍上前檢查尸體,抬起木頭腳義肢踹了兩下,發(fā)現(xiàn)這堆臭肉已經(jīng)軟成了一灘,頗有不屑的話語隨之從嘴邊脫口而出。
“哼,真是個雜種!渾身上下就沒有骨頭,死了都是軟的,還想指望著繼續(xù)撒謊活命,做你的狗夢!”
本打算親自補兩槍解解恨的庫爾巴洛夫放棄了這個打算,覺得沒有必要再對這灘臭肉浪費子彈,伸手打開槍套又把佩槍給插了回去。
也就是在這時,同樣在不遠處全程觀摩了行刑過程的馬拉申科終于走上前來。
“這雜種死有余辜,師長同志!臨死前都還在撒謊想要茍活一命,誰會信他的鬼話!”
就站在庫爾巴洛夫身邊的馬拉申科不置可否,凝視著地上這具仍然在往外淳淳冒血泡的尸體眼瞅了半天,再次抬起頭來時的表情依舊是面如止水、與往常一樣。
“人只有在臨死前的最后時刻才能真正認清自己,想想看,他在臨死前到底有多么認清了自己?”
馬拉申科并不是想替叛徒說話,只是那臨死前的最后幾聲叫喊確實引發(fā)了一些思考,沒人能說得清楚尸體的腦袋里最后到底在想點什么。
給死人隨便扯兩句,也就僅限于此、無需過多。
“部隊布置地怎么樣了?”
不再去理會地上那堆臭肉的馬拉申科轉(zhuǎn)身而過,邁步發(fā)問。確實因馬拉申科的話而引發(fā)了一些思考的庫爾巴洛夫,暫時還沒空去細細考慮這些雜七雜八的,回答師長同志的問題才是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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