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這事兒吧有時候不是搞對象或者心生愛慕情況下的“特權”,你無法想象這種有點狗血的事兒會在什么時候發(fā)生、以怎樣的形態(tài)發(fā)生。
舉個例子,這年輕的少尉同志屬實就是“吃醋”了。
盡管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真相會是如此,也沒意識到自己正因為如此這般原因而在付諸一些實際行動,但無可辯駁的事實就是這樣。
“我從軍校同班第一名畢業(yè)、遞交了申請書在忐忑不安中苦苦等了一個半月,天天上門打報告、提要求、不答應就耍情緒地堅持下來。好不容易最終來到了光榮的斯大林近衛(wèi)第一坦克師,到現在還沒被師長同志和政委同志親自接見過!”
“你他媽一個德國佬的戰(zhàn)俘算哪根蔥!?憑什么我這么努力都得不到的待遇、你就能不費吹灰之力地白嫖?。窟@不公平,其中必有貓膩!我我他媽要給你點顏色瞧瞧!讓你這個耍了不知道什么手段蒙騙了師長和政委同志的家伙知道,我能認得清你的真面目!”
以上這些話是屬于接地氣版的內心真實想法直譯,當然,少尉同志并沒有在心里百分百一致地這么想過。
不過你要硬說的話,確實就是這么個意思就是了,基本能把真實心境剖析地八九不離十。
這,便是讓溫特爾少校如此遭罪的真正原因。
不過還有一點值得說明,少尉同志雖然看這個被交給自己看管的德國佬少校很是不爽,但他身上的大衣真的不是被少尉同志有意偷走的。
夜里負責看押戰(zhàn)俘的戰(zhàn)士匯報,看到了有其它德國佬的俘虜趁著起夜撒尿的機會,在路過已經蜷縮著睡著了的溫特爾少校身邊時,順手牽羊地一把薅走了蓋在他身上的軍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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