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軍冒著徹夜大雨集結起來的龐大攻勢沒能取得理想的效果。
在德軍指揮官看來,那些盤踞在火車站南面死活不肯退讓的俄國佬簡直是奇葩!
一座破爛不堪的火車站從南打到北再從北打到南,火車站里所有能躲人的建筑幾乎都被炮火和轟炸犁了個遍!可即便如此那些俄國佬的士兵還是據(jù)守在眼看就要塌了的半棟樓里或是廢墟之間死戰(zhàn)不退,兇猛的自動火力把任何膽敢靠近的德軍士兵掃的如受驚兔子一般跑跑跳跳。
持續(xù)了一早上的激烈戰(zhàn)斗毛都沒撈著不說還折進去幾百號人幾十輛坦克,這樣的狗屎戰(zhàn)果擱誰身上都心里憋屈受不了!更不用說是把順風仗打習慣了的德軍。
“我們攜帶的迫擊炮夠不著那些俄國佬的迫擊炮,將軍。坦克上的直瞄火炮也打擊不到那些俄國佬,他們把整個迫擊炮陣地都藏在了廢墟后面,只露出觀察哨校準炮擊坐標。一個炮兵觀察員被打死了立刻就會有下一個頂上去根本殺不完,我們幾乎被他們鉗制住了!”
從望遠鏡里完整觀看了方才那一仗所有細節(jié)的德軍指揮官氣的有些雙手發(fā)抖。
他原本以為魏克斯上校的死只是個偶然,這位驕傲的容克貴族上校瞧不起很多人。甚至連在北非遇到了困局的隆美爾將軍他都敢談論一二,話語里還總是透露著對這位非容克貴族出身將軍的傲慢。
按魏克斯上校自己的話說,如果元首把他晉升成將軍再給他兩個裝甲師三個步兵師,他在一個月之內(nèi)保準把戰(zhàn)線推進到開羅!讓那些冥頑不靈的英國約翰牛不是下海喂魚就是乖乖舉手投降,去戰(zhàn)俘營里和法國人探討敦刻爾克的美好時光和是非功過。
奧斯海姆少將不喜歡去討論已經(jīng)死去的人,更不用說這個死去的人雖然有些傲慢無禮但終歸還是自己的戰(zhàn)友同僚。
只是魏克斯上校的慘死火車站,加上自己接過指揮權后指揮的這今早第一場戰(zhàn)斗,讓奧斯海姆少將明白了魏克斯上校的死與其傲慢無禮并無太大的本質聯(lián)系,只因對面的這群俄國佬實在是太能打了!
實在沒忍住的情況下又再一次舉起手中的望遠鏡向對面的蘇軍陣地上看了一眼,奧斯海姆少將甚至能夠依稀看到那些蘇軍士兵正在陣地上穿梭忙碌,看起來應該是在救治傷員搬運彈藥補給準備下一波戰(zhàn)斗。
如此這般高效的戰(zhàn)斗素養(yǎng)顯然不是那些雜牌蘇軍部隊所能具備的,嚅了嚅嘴唇的奧斯海姆少將在放下手中端舉著的望遠鏡之余,隨即向著身旁剛剛匯報完畢的參謀長開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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