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上?;貒菁倭耍氐剿玖畈恳院蟮谋1R斯總覺得自己心里好像缺零什么,仿佛是放在家里很久的帶有念想老物件突然不見了一樣,心里空蕩蕩地有些難受。
“亞當,咖啡怎么是空”
“”
剛回到自己辦公室的保盧斯,手里捏著個空空如也連一滴都不剩的咖啡杯愣了半。
自打進了斯大林格勒開始最殘酷的戰(zhàn)斗以后,保盧斯的日常起居幾乎都是離他最近的亞當上校一手照鼓,亞當上校除了要忙自己的工作整理報告和資料代替精神狀態(tài)不佳的保盧斯去視察部隊慰問醫(yī)院,還得不忘給保盧斯送餐沖咖啡,簡直就是全能型的貼心棉襖。
亞當上校這么突然一走,一時間感到難以適應這一切的反倒是保盧斯自己。
“”
放下了咖啡杯的保盧斯不知道該點什么是好。
保盧斯想罵自己是個廢物,戰(zhàn)斗指揮不好就算了連日常起居生活都變得這么依賴別人。但想了想又算聊保盧斯覺得自己已經(jīng)夠疲憊了,再自己罵自己頂多也就是多喝兩杯水解解口渴,一點狗屁作用都沒櫻
一個人靜靜坐在辦公桌后又想了一會兒,保盧斯最終覺得自己現(xiàn)在要做的是盡快找回狀態(tài),打起精神指揮部隊拉開架勢繼續(xù)和那幫俄國佬火拼擊潰敵人。
戰(zhàn)略進攻的主動權還在自己手里第六集團軍傷亡還可以接受仍舊保持著強勁的戰(zhàn)斗實力,那幫傷亡是第六集團軍好幾倍的俄國佬憑什么能打得過自己?
以自我安慰法越想越有道理的保盧斯有些興奮地拉開抽屜翻出了一張電文,雙手將之攤開擺在面前再一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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