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腦袋上扣著大大的軍帽,帶著馬拉申科額頭余溫的坦克兵中校常服大檐帽,被扣在了一個十歲小男孩的腦袋上的確有些不合尺寸。
一雙小手舉過臉頰有些怯生生地小心摸著自己腦袋上扣著的大禮物,面黃肌瘦的小臉蛋上很快煥發(fā)出一陣驚喜的笑容。
“這真的是我的禮物嗎?馬拉申科團長。”
“當然,你為了你媽媽表現(xiàn)得很勇敢,我批準你成為近衛(wèi)第一重型坦克突破團的預備戰(zhàn)士。長大以后記得來報道,我會親自在坦克旁邊等你!這是男子漢之間的約定!”
一掃陰霾的馬拉申科完全不帶半點虛假言辭地向著小葉戈爾許下承諾,所言的每一個詞都字字是真。
滿是老繭的粗糙大手伸到了年幼孩子的面前,連大手四分之一表面積都不到的小手使勁兒一揮擊掌許下約定諾言。
做完了所有該做之事的馬拉申科踏著最后的時間點悄然離去,留給身后孩子的只有那異常高大而有些長發(fā)飄飄的堅毅背影,脫下了軍帽后的真正面容已然被鐫刻在幼小的心靈間永世難忘。
“媽的,頭發(fā)多久沒剪了居然這么長,都快趕上娜塔莉亞了,操!”
沒了帽子的馬拉申科顯得有些造型奇特地回到了碼頭船邊,身后背著沙沖鋒槍、手里提溜著馬拉申科那把索米沖鋒槍的拉夫里年科緊接著抬手一揮。
“你帽子呢?帽子怎么就不見了?”
抬手接過了拉夫里年科丟過來的武器,淡淡一笑的馬拉申科依舊沉浸在方才的回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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