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供奉的那東西,我只是一直不敢違背NN的意愿,不愿去想,但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那肯定不是普通之物。
瘋老頭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我。
我沒這麼大面子,他很可能就是跟生前的NN認識,我媽下葬的地方,他做的手法非常古怪,也很難讓我不相信其中有貓膩。
如果,他內(nèi)心深處其實在布局。
那鍾白是他的徒弟。
他們是最有可能提前就串通好的,如今在我面前做出來的,全部都是蒙蔽我的假象……
我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我寧愿相信鍾白不知情,畢竟他幫過我很多次,要是想害我根本就用不著這麼麻煩。
鍾白有問題讓我有了一些顧慮。
從喬二婆婆老屋走出來順著村道我就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這段時間發(fā)生的事讓我覺得鍾白幫了我不少忙。
想著喬二婆婆并沒有跟鍾白談過話,可能這里面有什麼誤會也說不定,我把這件事先擱淺放在了一邊。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