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來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是沖著我來的,可是那紙人跳了一下之后就又摔在了桌子上。
緊接著鐘白的那個紙人晃晃悠悠的,就跟喝醉酒了一樣走了出去,繞過我們站的那個血圈,沖著門口走了.
懸在喉嚨里的那個心終于要落地了,鐘白臉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些,看來是騙過那東西了.
不過我的心還沒有徹底的放下,那已經(jīng)走到門口的兩個黑sE紙人,其中一個被風一吹,那小腦袋一下就掉了。
那是先前我剪壞的那個。
像是連鎖反應一樣,鐘白臉sE大變,第一反應就是喊了聲不要動。
可是已經(jīng)晚了。
那紙人掉了小腦袋,整個小身子顫了兩下,一下就倒了下去。
我跟鐘白在那剪紙小人倒下去的瞬間,差不多同時轉(zhuǎn)過身子去,可是轉(zhuǎn)過來之后,一下愣在了那里。
就連那出口的尖叫就那么y生生的卡在了喉嚨之中,我的眼睛瞪的很大,SiSi的看著門口。
躺著門口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長壽衣的老太婆。只露出一個背影,但哪怕只是一個佝僂的背影,我也一下就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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