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把名字刻在上面?”我問。
啞奴咧嘴笑著,連連點頭,一口大白牙令人十分炫目。
“刻名字有什么作用嗎?”
見啞奴啊啊叫著,我再一次傻眼:“算了,問你也是白問?!?br>
在紅色木牌上刻了名字后,啞奴重新將木牌掛在祈福神樹上,最后又帶著我們跪拜一番,這才翻過這座山,帶我們一路前行。
啞奴在木牌上刻上我們的名字,顯然不是無用之功,說不定能起到什么作用。
繞過古宅后,下山的路又是另一番場景。
在路上的時候,我問閻老九知不知道長安鎮(zhèn)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閻老九搖頭說知道的不多,他跟我說道那些,如紅鯉跟那個妖僧說的差不多。
相比于另一邊,山的這邊的樹木稀少了很多,漫山遍野都是紅色的花朵,很鮮艷很漂亮,一吸鼻子,那香味蓋都蓋不住,喉嚨,胸腔,腹部,乃至全身上下,都在彌漫著花香味,沁人心脾,令人迷醉。
對花我沒什么賞識能力,也叫不出名字,就是覺得好看漂亮,特別好聞,讓我全身心的都在放松,仿佛所有煩惱都沒了,嘴角都不知覺得掛著一絲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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