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呦呦其實沒有食欲,只是聽了墨深白的話,強撐著自己一口一口吃下去。
空蕩蕩的胃并沒有溫暖軟糯的粥而覺得舒服,反而覺得胃好像抽筋扭曲在一起。
下一秒,她直接扭頭趴在垃圾桶前嘔吐起來。
墨深白眸色一緊,連忙放下碗,傾身輕輕拍著她的后背。
許呦呦搜腸刮肚地吐,幾乎把黃疸都吐出來才停止。
他端起杯子遞到她嘴邊,“漱口?!?br>
許呦呦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片刻吐出來,轉(zhuǎn)身就抱住他的脖子,整個人埋在他的身前,像是袋鼠藏在袋鼠媽媽的口袋里。
墨深白察覺到她對自己的依賴,既欣慰又心疼,大掌輕撫著她的后背,又親親她的臉蛋,“難不難受?要不要叫醫(yī)生過來看看?”
許呦呦緩慢地搖頭。
墨深白知道她不喜歡醫(yī)生,不喜歡醫(yī)院,也許就是當(dāng)初MECT治療留下的陰影,哪怕是忘記了,那種陰影也烙印在骨子里,本能的抗拒。
“那想睡覺嗎?或者想看什么電影,我都陪你好不好?”低啞的嗓音滿載著輕哄,哪還有在外面時的冷漠孤傲,高不可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