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幼微一默,垂下眸子沒有說話。
“墨老狗跟謝庭西完全是兩種人,一個是冷漠進骨子里的人,一個是偽君子,你的口味這么兩極分化?”許嘉鹿嗤笑。
不知道是在笑那兩個都不什么好東西的男人,還是在笑她。
云幼微長睫微顫,半響,緩緩開口。
“謝庭西去世的時候,我恰好懷上了慕慕,當(dāng)時我的情況很不好,謝家的人不承認我的存在,也不想認慕慕,是墨深白撐起了我支離破碎的世界。”
與其說是喜歡墨深白,倒不如說她將墨深白當(dāng)成了救命稻草,緊緊攥在手里。
尤其是分娩后,她患上了嚴重的產(chǎn)后抑郁,每天都在以淚洗面,最嚴重的時候她抱著慕慕站在窗口想要跳下去。
墨深白出現(xiàn)及時,將她從懸崖邊緣拉回來了,或許是那些經(jīng)歷讓她產(chǎn)生了移情作用,將對謝庭西的感情轉(zhuǎn)移到了墨深白的身上。
可他終究不是謝庭西,謝庭西會溫柔的寬慰她,逗她開心,細心照顧無微不至;墨深白只是照顧她,僅此而已。
當(dāng)墨深白察覺到她的情感變化便毫不猶豫的遠離,不給她留一絲幻想。
她也從那份混沌的感情中走出來,明白自己喜歡的并非是墨深白這個人本身,只是將他當(dāng)成了謝庭西的替代品,成為她情感的一種寄托。
許嘉鹿蒼白的臉色襯托得眼珠烏黑,迷人的鳳眸深深地盯著她,菲唇輕抿,“他照顧你不過是為了贖罪,我就不一樣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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