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櫻踢了踢他,沒有任何反應(yīng)。
傅寧說這藥效強烈,見效快,是真的呢。
烏云漫天,不知道什么時候飄起了細(xì)細(xì)密密的雨珠,落在黑色大衣上浮動著無數(shù)晶瑩剔透的雨珠。
白櫻面色陰冷,視線看著照片上的男人,紅唇揚起冷笑。
“你不要怪我,當(dāng)年若不是你心慈手軟,淺月也不會死,我更不會痛苦這么多年。”
毛毛細(xì)雨逐漸變成了磅礴大雨,很快就淋濕了墨深白的衣服。
臉上的血絲被大雨沖刷走,臉色蒼白如紙,羸弱又悲涼。
在他的生命經(jīng)歷一次又一次的選擇,而他從來都不是被選擇的那一個。
***
“大白……”
許呦呦從噩夢中醒過來,蒼白的臉頰上滿載著汗珠,呼吸急促,坐起來就想要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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