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漸沉站在客廳,雙手插在口袋里,俊朗的五官上漫著明顯的不爽。
許呦呦端了一杯水遞給他,笑容比外面的太陽(yáng)還燦爛,“你怎么有空過來呀?”
傅漸沉接過杯子,黑眸涼涼掃過她,“我要是再不來,你怕自己姓什么都不記得了吧?!?br>
“怎么會(huì)!”許呦呦聲音輕悅,“我這不是在度蜜月么!”
“你見過誰度蜜月一度就是一個(gè)多月,電話不接,微信每次就嗯嗯嗯!”傅漸沉越說越氣,額頭的青筋都跳起來,“你要是不想當(dāng)畫家趁早說,也省得我浪費(fèi)時(shí)間精力幫你做宣傳?!?br>
“做做做,怎么會(huì)不做呢!”許呦呦知道自己玩的有些久了,他生氣也正常,扯了扯他的袖子,“別生氣了,中午我給你做好吃的,嗯?”
傅漸沉直接將她的手指甩開,“別跟我來這一套,我不吃?!?br>
“這里的魚很不錯(cuò),我讓大白去買一條,中午給你做糖醋魚!”許呦呦再次開口,在巴黎的時(shí)候每次傅漸沉跟她生氣,一條糖醋魚保準(zhǔn)哄好。
傅漸沉眼神微變,板著臉道:“一條不夠?!?br>
“兩條,兩條好吧?!痹S呦呦立即回頭給了墨深白一個(gè)眼神。
墨深白意會(huì),拿起旁邊的黑傘出門,去村頭養(yǎng)魚的許伯伯家買魚。
傅漸沉的臉色勉強(qiáng)好轉(zhuǎn)了一些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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