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墨城被突如其來的一場大雨淋透,細(xì)密的雨珠纏綿不停,連空氣中都彌漫著一股潮濕。
許呦呦坐在地毯上逗著伽月玩,而許遲則一臉高冷的靠旁邊,誰也不理,自己玩自己的。
墨深白從書房出來走下樓,管家上前道:“墨先生,陸先生已經(jīng)在門口等了一天?!?br>
自從墨織云從醫(yī)院消失后,陸鶴云就每天都會來攬月居,不管是刮風(fēng)還是下雨,日復(fù)一日。
他篤定是墨深白將織織送走了,而他每天過來就是想要知道織織的下落,想要再見織織一面。
許呦呦聞言,抬頭道:“要不然你還是出去跟他說清楚吧,他總這樣守在門口也不是辦法?!?br>
她倒不是心疼陸鶴云,遲來的深情比草賤,只是他們也真不知道織云去哪里了。
陸鶴云每天過來蹲守,純屬浪費時間。
墨深白拿走兒子手里的魔方,惹得許遲給了他一個白眼。
“他喜歡等就讓他等,與我何干?!?br>
許呦呦將女兒丟進(jìn)他懷里,“你不說,那我去說?!?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