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沈溫言并沒有拒絕,而是狠狠地嘶磨蕭昭的嘴,這不算是吻,而是啃咬,都咬出了血。
現(xiàn)下沈溫言的確確需要這種疼痛,提醒著自己今日所受的恥辱。
看到這樣的情況,沈溫言就像是失了理智,和瘋狗一樣啃咬她。
于是蕭昭伸手扇了沈溫言一巴掌,很用力,同樣他的的嘴角也流出了血。
“想不到,哥哥這么瘋狂?!彼菩Ψ切Γ掷^續(xù)撫摸著他的臉,一點點環(huán)繞著他的五官。
沈溫言的嘴唇有點哆嗦,蕭昭一個用力將他推倒,跌倒在浴桶的邊上,頓時,水花四濺。
她單手撐著浴桶的一邊,跳了進去。
浴桶并不大,此刻兩個人擠在一起,親密無間。
稍微一動,就能感覺到對方的存在。
腦中的系統(tǒng)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應該捂著眼睛還是捂著耳朵,雖然它什么也沒有,但是這種不花錢就能看到的人間刺激戰(zhàn)場,不捂著點什么,總感覺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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