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燈如豆。
天子雖然在鄭縣的官寺外住帳篷,但官員及其家眷的駐地則處於鄭縣官寺中。
很顯然,鄭縣單薄的城墻似乎沒什麼防御力,但這面對掌握了渡河主動權(quán)的郭汜,依舊起到了某種心理屏障的作用。
中常侍苗祀依然沒有睡。
“阿爺,這水的溫度合適嗎?”
小h門慢慢地拿著鐵壺給泡腳的木盆里倒著開水,觀察著苗祀的臉sE。
苗祀蒼老的臉上滿是疲憊,別看他才四十多歲,但這個年紀,對於g0ng里的宦官來說已經(jīng)算是老人了,畢竟大漢的平均壽命在這擺著。
他平常又不是什麼T力好的人,這一路下來雖然坐著驢車,依舊顛簸的不輕。
苗祀享受著難得的放松,沒有睜開眼睛。
他拖著似乎有些粘痰在喉管的“嘶嘶~”嗓音說著。
“兒啊,你是個有心的......咱們這些奴婢都是無根之人,這一輩子最大的福分,就是伺候一個好主人,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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