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先生,又見面了。”
安排完作為質(zhì)子的段韶進(jìn)入羽林衛(wèi),劉弋笑意盈盈地握住了賈詡的手。
真·握手言歡。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邊有那麼多天子派來隨身看守,生怕他跑路的衛(wèi)士,賈詡都要感動哭了。
賈詡只得苦笑:“看來罪臣與陛下確實(shí)有緣,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陛下面前?!?br>
“可不是嘛!”
不情不愿的賈詡,最終還是落到了劉弋手里。
不過所謂此一時彼一時,如今的劉弋,他的境遇可跟兩個月前完全不同了,即便如此,出於對這位毒士的尊敬,劉弋還是打算給賈詡一個表現(xiàn)的機(jī)會。
披著一件毛sE黯淡的舊貂裘的劉弋,攥著賈詡枯瘦的手不放,拉著他入了座,嗯,也就是大號的胡床(馬紮)。
“文和先生此番前來,也算是走投無路了?哦不對,還有個張濟(jì)?!?br>
“陛下莫取笑了?!辟Z詡cH0U手失敗,乾巴巴地說著:“陛下神武,罪臣真心投效尚且來不及,只是一直顧慮自己是禍亂長安的罪人,方才心中忐忑......如今承蒙陛下不棄,定為陛下牽馬墜蹬、銜環(huán)結(jié)草以贖罪孽。”
“嗯...那倒也不必,像文和先生這種智謀之士,朕如何舍得只讓你做個牽馬墜蹬的馬前卒呢?罪臣一稱,就休要再提了?!?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