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寫稿……
在腦中第三十一次浮現(xiàn)出這個念頭時,朝倉終於放下手中的鋼筆,往窗外看去。
此時此刻,天sE是一片如墨的純黑。厚重的云層將群星嚴(yán)嚴(yán)實實地遮擋在後,只余高掛的弦月透出微弱的冷光,照耀著蕭索的住宅區(qū)。
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冬夜。朝倉一如往常地翻出cH0U屜里的原稿紙,一如往常地坐到書桌前,一如往常地拿起慣用的鋼筆……但不知為何,他卻一反平常地下不了筆。
──是什麼原因呢……?
對他來說,組織文字應(yīng)該是一個極為單純的作業(yè)。他無須花費心思構(gòu)想、推敲,只需將浮現(xiàn)在腦中的文字列一字不漏地記錄下來即可。只是今天……他的思緒有如陷溺在於黑暗無邊的汪洋之中,無論他如何掙扎,也無法攀抓到一塊名為文字的浮木。
──究竟是為什麼呢……?
現(xiàn)在的他,就像一臺未開機(jī)的電腦,所有程式、所有序列,都沉眠在冰冷無光的黑暗之中。只要無人為他啟動電源,他便會永永遠(yuǎn)遠(yuǎn)地被囚困在Si氣森森的零與一之間……
──不對,不應(yīng)該是如此……
這不是他的錯覺,也并非刺骨的寒冷削弱了他的意志和判斷能力。
他的身邊,缺少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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