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上}
一醒來,腰部感到一陣劇痛,坐都坐不起來。聽見一陣腳步聲,走進(jìn)來的人是琉璃和雀兒。
「我睡了多久?」我問。
「一天半呀,小姐,奴婢可擔(dān)心Si小姐了?!谷竷赫f。
「小姐先喝茶吧,應(yīng)該會好一些?!沽鹆зN心的端來茶水。
經(jīng)琉璃這麼一說,我立馬回想起昨天的一切。
「沒了?!刮颐摽诙?。
「甚麼?」雀兒和琉璃問。
「沒什麼。」只是初夜沒了。
想到這里我瞬時(shí)情緒崩潰,琉璃和雀兒不知所措的看著又哭又喊的我。
「發(fā)生何事?星晨你怎麼......」譽(yù)王走進(jìn)房間,看著我哭腫了的眼睛問道。
「靠,你還有臉問我,就是你......」我咬牙切齒的說,眼淚就順勢流了下來:「都是你、都是你!」我氣得撲向他,卻因?yàn)檠炊匦牟环€(wěn),他伸手接住我,我立馬往他身上又是捶又是打,他則動也不動的盯著羞憤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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