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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文昌回到家中,拉低了自己的帽檐兒以掩藏頭上的傷。
好在被打的時候捂著臉,就腦袋上有個包。
“怎么回來這么晚?”
“那還用說,肯定又不知道跑哪里玩去了,小兔崽子天天不讓人省心!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不好,干啥啥不行,老子怎么生了你這么個廢物!”
“你別說他了,他還小?!?br>
“你算什么東西,男人說話有你開口的份兒?”
“滾去做飯去,等了這么長時間飯還沒做好,真是一大一小兩個廢物!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攤上你們兩個?!?br>
過了一會兒飯做好端上桌子來。
那個剛才那個一直開口咒罵的男人,一邊罵罵咧咧的說著今天的飯菜不好吃,浪費(fèi)東西,不會做別做。
一邊一個人在那邊花生米喝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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