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登基二十多年,除去位分尊貴的貴妃外,還有不少鶯鶯燕燕。
今日新后怒懟貴妃一事,早就傳遍了整座宮廷,許多人都想著來看看新后風(fēng)光。光是來看熱鬧的就有十幾人,年歲都已大了,最年輕的也有二十五六歲,十七歲的時笙坐在殿內(nèi),顯得有些違和。
后妃們察言觀色,言語間都在奉承新后,前朝與后宮相連,后宮更是拼家世。
晏如靜坐一旁不言語,時而品茶、時而觀看她們一眼,奇怪的是,無人提起貴妃,她們好似拋棄了原來的上司。
寒暄一番后,時笙略顯不耐,隨意找了借口打發(fā)她們離開。
宮妃們這才陸陸續(xù)續(xù)離開長春宮,熱鬧過后,便是短暫的平靜。
時笙疲憊,依靠在榻上,歪著腦袋去看晏如:“姐姐在想什么?”
“我在想,她們?yōu)楹尾惶峒百F妃?”晏如抬眸,對上時笙飄忽的視線,她淺淺一笑,“你在想什么?”
“我?”時笙直起身子,單薄的脊背挺直了,“我在想,過繼哪個孩子比較合適?!?br>
“你不如回府去問問。”晏如提議,“其實(shí)只要兩位丞相共同輔助,立哪個皇子都不難,難就難在兩人不和。”
時瑋與晏皋是兄弟,浸淫官場多年,時瑋尚保持初心,可晏皋眼中唯獨(dú)只剩下權(quán)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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