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山上的鳥雀鳴叫,腳下泉水叮咚,簡直不要太舒服。
“你沒有聽明白嗎?煉丹這種絕學是禁止觀摩的,你想要偷學,癡心妄想?!?br>
“你的根骨不足,學了也是白費,何必浪費時間呢?你終其一生,也無法入門。人的天賦是天定的,是后天所不能夠彌補的?!?br>
兩位丹師相繼開口,出言嘲諷。
杜良在一旁抿嘴偷笑,我害怕你,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害怕你。
“兩位說的是,在煉丹一途上,我的天賦著實不夠。既然如此,你們?yōu)楹芜€擔心會被我學了去呢?難不成我只是看一遍,便能夠學會嗎?難不成兩位的煉丹手法如此之簡單?”
“我一不打擾你們,二不會偷學了去,我為何就不能夠在這里呢?你們可不要忘了,你們煉丹所需要的藥草可是我楊墨的?!?br>
楊墨瞇縫著眼睛看著二人,他有些想不明白,明明這兩個人并不是杜家人,為何要這么針對自己?想要讓自己走,你們還不夠資格,我偏偏要留下來。
二人被楊墨說的啞口無言,只能是答應下來。
“楊先生,你知道的,煉丹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如果因為你的存在讓我們煉丹失敗,可不要怪我們浪費你的藥材。”
楊墨笑著回應:“若真是如此,我自然不會怪罪到二位的頭上。”
兩位丹師不再言語,繼續(xù)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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