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大喜,當下與劉賢撮土為香,兩人跪地祝禱,口稱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結(jié)為異性兄弟。敘起年齒,陳龍只大兩個月,做了大哥,兩人一人一口喝著壇中酒,都覺痛快,陳龍想起黃蓋,趕緊和劉賢說還有個三弟,劉賢哈哈大笑,說道早就覺得黃蓋不錯,現(xiàn)在就收了這個三弟。陳龍大笑道:“古有桃園三結(jié)義,今有密室三結(jié)義,哈哈!”劉賢大著舌頭皺眉問道:“什么桃園三結(jié)義?”
陳龍自知說漏了嘴,趕緊接著喝酒打岔過去,想起調(diào)查黃巾的事情,對劉賢道:“二弟,我懷疑瀟湘幫里,有人和黃巾勾結(jié),所以對城內(nèi)情況了如指掌,而且還是瀟湘幫的高層。我已經(jīng)讓三弟留意瀟湘幫近期的動靜。你明天也可以讓人調(diào)查一下,最近有誰在和瀟湘幫頻繁接觸?!眲①t點頭應允,對陳龍道:“這些日子要委屈大哥在這里小住了,一日三餐,我會讓劉冬給你送來。外面全天有人看守,都是自己人,非常安全?!标慅堻c頭應允,兩人一人一口喝著美酒,陳龍又問起郡制里的人事矛盾,特別是邢道榮的情況。
說起郡制里幾個大員,劉賢微微嘆息著道:“原來父親草創(chuàng)之初,劉邕、劉敏、劉先,均是先后跟隨父親創(chuàng)業(yè)。后來,父親剿滅山賊遇險,多虧了邢道榮出手相助,救了父親,從此后成為了父親的得力臂助,也算忠心。這邢道榮與劉敏非常要好,我最近發(fā)現(xiàn),似乎這兩個人有結(jié)黨營私的嫌疑,但也沒什么證據(jù)?!?br>
喝了口酒,劉賢繼續(xù)道:“那邢道榮仗著父親的信任,一直排擠劉先和劉邕,而且越來越變本加厲?!标慅埡鋈坏溃骸敖裉斓氖虑?,不知和他有沒有關(guān)系?”
劉賢聞言不由一驚,放下酒壇,說道:“那還不至于吧!”說著陷入沉思。陳龍也不去打攪他,劉賢發(fā)了一會呆,忽然一拱手道:“大哥,天兒也不早了,我先回去,省的讓人懷疑?!闭f罷匆匆去了。陳龍悶悶躺在密室中的小床上,想著桃花不知道好些了沒有,第一重團息功自然運轉(zhuǎn)流暢,卻好像遇到了瓶頸,自己的實力始終停頓在拳力1000公斤,躍高40米,不知何時才能找到新的內(nèi)功心法,繼續(xù)提升自己的實力。
劉賢回到臥房,那劉氏早起身等候,圍著劉賢忙乎。劉賢默默不語,若不是妻子是劉敏的女兒,自己可能會更加喜歡她。但邢道榮似乎對郡縣有著野心,而劉敏整日和邢道榮混在一起,自己不得不小心自己在劉氏前面的言行。劉氏見劉賢不語,也沒多話,兩人就這么默默睡下了。劉賢看不到的是,背著自己睡著的妻子臉上,早就爬滿了淚水。
安陵客棧,黃巾圣女張寧客房里,李樂正在詳細匯報城里發(fā)生的最新的情況。說到劉先被擒,陳龍失蹤,張寧微微蹙起秀眉,舉手輕輕錘了一下桌面,微怒道:“陳龍失蹤了?這事情,二護法怎么會搞成這樣?!崩顦访Φ皖^道:“圣女,負責抓捕陳龍的不是二護法,是公子劉賢。聽說他連夜帶著兵馬到了黃安府上,可是不知為何那陳龍已經(jīng)不知去向?!睆垖幚潇o下來,低聲道:“是公子劉賢?”李樂連道:“是,二護法覺得劉賢沒理由幫陳龍的,也許是他運氣好,剛好不在?”張寧微微搖頭不語。
李樂繼續(xù)道:“圣女,那陳龍的娘們兒還在黃府,要不抓來問問?”張寧見李樂說的粗魯,皺眉道:“不要抓,讓楊幫主找?guī)讉€兄弟盯著就行,如果陳龍和她見面,立即通知咱們?!崩顦伏c頭下去了。張寧摘下面紗,將發(fā)髻散開,頓時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fā)瀑布般滑落腰際,微微晃動,客房中一時間有著說不完道不盡的風情萬種。張寧緩緩咬著櫻唇,嘴里擠出幾個字:“公子劉賢?”
李樂走出客棧,想著剛才在圣女前面故意粗魯,這小娘皮還在這里耍什么大牌,自己臥底在此時時都有生命危險,還得聽這小女孩擺布。匆匆走進長街,渾沒注意到身后一個穿粗布的漢子,緊緊尾隨他而去。
這漢子正是黃蓋的手下兄弟,那天黃蓋答應陳龍調(diào)查瀟湘幫,馬上布置給了自己嫡系的幾個兄弟。這幾個兄弟聯(lián)系了一個幫主身邊的兄弟,用錢套出一個消息,就是安陵客棧的老板李樂,這幾天找過楊幫主好幾次,兩人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楊幫主和一個客棧老板有啥可談的。事情反常必有妖,所以,就有個人一直跟著這個李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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