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度不耐煩的說:“有話就說。”邢道榮忙低頭道:“抓捕陳龍的行動,是您讓公子劉賢帶人到黃蓋府上抓捕的,至于為什么沒抓到,屬下著實不知。只聽說那陳龍出逃甚急,連家眷也沒來得及帶上,現(xiàn)還在黃蓋府中?!?br>
劉度聽到公子劉賢的名字,微微躊躇起來,嘴里喃喃道:“怎么又是這個黃蓋?”忽然轉頭看向劉巴,微笑道:“子初,我知你大才,你說說看,下一步該當如何?”
劉巴本來認為沒自己什么事兒,邢道榮的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正在神游物外,忽然被劉度提問,一時有點蒙圈。這時候不說點什么也不合適,就順著邢道榮的意思說道:“既然那黃巾細作的家眷還在城內(nèi),何不提來審問?那黃蓋既然與此事大大的有關,也應一并喚來,問個清楚便是?!?br>
陳龍要是在劉巴身邊,肯定得抽劉巴幾個大嘴巴。這看來人畜無害的翩翩秀才,一出口的計策竟然如此毒辣,劉度醒醒神,對邢道榮道:“子初之言,甚是有理。邢江軍,你再辛苦一趟,將那黃巾細作的家眷和黃蓋一并提來收押看管,明日再審?!毙系罉s聞言去了,暗自對劉巴的毒辣咂舌不已,心想這些博學多才的秀才,以后還是少招惹為妙。
話分兩頭,再說陳龍和劉邕一路,趁著夜色快馬加鞭,繞城而走,直奔陳龍在密室地圖中擬定的伏擊地點,湘水邊的牛安領。原來,陳龍料定邢道榮會暗中通知他的鐵哥們加白手套楊懷出逃,而瀟湘幫總部臨著湘水,最方便的就是通過湘水北上,直達湘水邊某處孫夏的駐軍之所。而安陵客棧中的神秘女性,也很有可能在半路搭上這條臨時的客船。自己和劉邕只要能夠順利的伏擊到這條客船,就必然能有所斬獲,抓住楊懷甚至那黃巾女。有了這些鐵證,在公子劉賢的幫助下,必然能一舉將邢道榮集團端掉,內(nèi)部肅清之后,再與黃巾的攻城部隊血戰(zhàn)周旋。沒有了內(nèi)應,想必黃巾的攻城部隊只是一些豆腐渣罷了。
夜霧襲來,戰(zhàn)馬輕輕嘶鳴,春夜的風微微有著涼意。今夜月光朦朧,看不到幾顆星星,夜色伸展,透出一片無垠的深藍,一直伸向遠處。周邊全是寂靜陰森的樹林,傍著山勢的小徑,殘留著濃厚的陰影,只有風聲和蟲鳴四野,真正是月黑風高的殺人夜。劉邕對這山野的形勢極為熟悉,顯然是下過一番苦功,急速奔馳了約一個多時辰,劉邕帶著騎隊,舉著火把進入路邊一片樹林,走到盡頭,耳中只聽嘩嘩江水流動的聲音,倏忽間眼前出現(xiàn)了一條黑沉沉的大江。
陳龍叫熄滅了火把,依據(jù)地勢選擇了緊靠江岸的密林,布好伏擊陣勢。正如地圖上標明的一樣,這里江面收窄,從這里經(jīng)過的船只,全都在弓箭射程范圍之內(nèi),正是陳龍選擇這里伏擊的原因。
湘水匆匆,蜿蜒而來,從腳下流過,偶爾波翻浪涌,瞬間又歸于沉寂。終于,在江面上隱隱出現(xiàn)一燈如豆,緩緩變大,正是一艘小小客船,艙中亮著燈火。陳龍低喝一聲準備,分散在百丈江岸邊的弓手紛紛認箭上弦,開弓如滿月。陳龍等那小船到了伏擊圈中游,晃亮火折,噗地點著了手里的火箭,一箭射去,正中船艙上的葦蓋,那火瞬間撲啦啦的著起來。身邊戰(zhàn)士手中火箭次第亮起,一時間火箭如飛蝗般紛紛招呼在船上,嗤嗤如火龍吐火,蔚為壯觀。
陳龍凝聲大喝道:“楊懷楊幫主,你和黃巾勾結的事情已經(jīng)敗露!我等奉劉太守之命,在此等候多時了!速速出來投降,否則盡化為粉!”那船火越燒越大,船上的人撲出來救火,被劉邕一箭射倒一個,艙中竄出楊懷,須發(fā)都被燒焦,高舉雙手,高聲道:“莫要放箭,我愿降!”
陳龍令他攏船靠岸,那船緩緩欲要靠過來,忽然船后撲通一聲,陳龍心叫不好,楊懷想是水性不錯,欲要水遁。陳龍可是后世的游泳高手,卸了甲胄撲通跳進水里泅過去,那楊懷哪見過什么叫自由泳,分分鐘被陳龍追上,濕淋淋提上岸來一扔,劉邕叫手下綁了。
陳龍讓劉邕的手下滅了火,見船上只有兩個伙計,還以為那黃巾女沒有搭船,叫眾人分出馬匹,將楊懷和手下綁在馬上。心有不甘,又鉆進燒的破破爛爛的船艙仔細查看。艙里一股煙燒火燎的味道,陳龍揮著手驅趕著焦糊味道,忽然一股幽幽的女人香飄進鼻孔,陳龍一怔,伸手從懷中拿出客棧里繳獲的汗巾,正是那股陌生又熟悉的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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