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雖然有理,但其實漏洞百出,也沒有透露地道的秘密,何來攻占洛陽的把握。但袁術邊上都是武將,并沒有好的謀主說破。袁術沉吟了半晌,有些心動,沉聲問道:“雖然如此,我這里也是立腳未穩(wěn),恐怕要讓白虎將軍失望了?!?br>
呂常裝作神秘兮兮的道:“鄙人還有一件寶貝,欲要獻給將軍,以體現(xiàn)我兄長的誠意,還請屏退左右?!?br>
那袁術聽說有寶物,心中貪念又起,但又膽小如鼠,雖然依言屏退了左右,還是留下了袁胤在身邊。呂常心頭暗笑,從袖中掏出一方白布,遞給袁術。
袁術皺眉看著白布,心想這是什么狗屁寶貝,莫不是消遣我?打開看時,一眼看到“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小篆,猛然從寶座上跳起,兩手顫抖著道:“這……這是傳國玉璽?玉璽在何處,快說!”
呂常微笑看著袁術貪婪的雙眼道:“將軍好眼光,正是傳國玉璽。若將軍能依約借兵給我兄長,不但將來洛陽是您的,我還保證將這方玉璽交給將軍保管,如何?”
自從潁川陳氏家族的長子陳群、郭氏家族的后人郭嘉、荀氏家族的后人荀諶、鐘氏家族的后人鐘繇,還有一些小氏族的子弟參加零陵科舉,紛紛都到了青龍軍效力,潁川儼然成了陳龍的主場。陳龍不想暴露身份,并沒有借宿在老熟人陳甬的穎水客棧,而是找了個小客棧落腳,當晚就恢復顏面,在陳氏老宅見到了陳家老族長陳寔。
陳寔雖老,睿智非常,見陳龍忽然到來,仿佛是見到了自己的親孫子,滿臉樂開了花,陳龍真真切切叫了聲:“爺爺!”感覺十分親近。見陳寔身邊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孩兒,忙從身上掏出一個玉佩,問道:“爺爺,這是長文的孩子?”那孩子并不伸手來接,看著陳寔叫了聲太爺爺,顯出大家族子弟的禮貌。
陳寔笑著抱起孩子道:“泰兒,這是你父親的主公啊,叫大叔?!标慅埿闹幸幌?,原來是小陳泰,這可是后世的名將。將玉佩拴到小泰兒身上道:“泰兒,可愿意隨我到父親身邊?那邊還有一個小鐘會,和你一邊大?!辩姇晴婔淼膬鹤?,也是陳泰這個年紀,正在零陵快樂成長。
陳寔道:“等泰兒再大點吧?!标慅埖溃骸盃敔?,孫兒知道您的心意,若我能迅速占領潁川,自然皆大歡喜,可是孫兒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如此迅速的發(fā)展。這里即將成為中原戰(zhàn)場,安全方面我確實不太放心。我想,長文兄也是這么想的?!?br>
陳寔點頭道:“確實如文龍所說,如今董卓在洛陽立漢獻帝,文龍在長安立漢少帝,正是水火不容?!?br>
陳龍點頭道:“爺爺看得通透。長安戰(zhàn)事未了,冀州青州兗州的軍閥即將形成聯(lián)盟,與董卓的部隊在虎牢關決戰(zhàn),而袁術的部隊,恐怕也不會置身事外。所以,戰(zhàn)火才剛剛燃起,誰知李傕、郭汜之流,會不會領兵席卷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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