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抓住了鄒夫人說話的小毛病,問道:“冤枉?和我上床不冤枉,那和其他人上床就是冤枉的嘍?”鄒夫人停了連忙捂住小嘴,搖頭否認道:“唉…….不是你想的那樣。”
陳龍心想,又是一個命運悲苦的三國美女,抓住鄒夫人的柔夷,把她緊緊拉到身前,四目相視道:“我和別人確實不一樣,你要是不快樂,我就會想辦法救你。只要你告訴我,是不是張繡逼著你當討好別人的籌碼?你伺候過的都有誰?袁術?曹操?袁紹?”
幾句話問的鄒氏無言以對,美眸再次充斥了那種迷蒙凄美之色,香唇卻閉的緊緊的,生怕說錯了話,惹來殺身之禍,真是我見猶憐。
陳龍見鄒氏驚慌,連忙放緩話語,溫柔問道:“告訴我,你現(xiàn)在這樣,和我在一起,是不是很快樂?”那鄒氏立刻點頭不已,趴在陳龍*的懷里,十分乖巧安穩(wěn)。
陳龍緩緩道:“那你就跟我走吧?!蹦青u氏驚訝抬頭,看著陳龍道:“怎么可能?真的可以嗎?”
陳龍道:“只要你覺得快樂,有什么不可以。你可有子嗣?或者舍不得走的理由?”那鄒氏立刻搖頭,喃喃道:“陳州牧真的肯要我?”
陳龍笑道:“我也喜歡你,為何不是真的要你,而且回去之后要明媒正娶。以后,叫我文龍就好。張繡那邊,我去替你說項?!编u氏大喜,重復轉(zhuǎn)為憂愁,心想張繡十分蠻橫,拿她當做送給諸侯蹂躪的玩物,怎會同意她嫁給陳龍?
鄒氏收拾好出門,守門的周倉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不知主公房中怎么鉆出個大美人,又不敢多問,只得背地里嘟嘟囔囔主公安全之類的廢話。陳龍拿手敲敲周倉這個黑大漢的腦殼道:“不許多問,連心里都不許問,嘴上更不許嘟嘟囔囔。”周倉連忙到門邊繼續(xù)立正去了。
激情過后,陳龍不得不開始思考張繡的生存之道,宛城做為南北交匯的樞紐,離洛陽和許都都十分接近,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且分屬荊州與中原的交界地帶,他能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自有自己的一套??磥磬u氏也是他的秘密武器,看來正史中曹操宛城得遇美人,卻又遭到奇襲,也并不像想象中那么簡單。
若這一切都是出自賈詡之謀,那這個賈文和就太可怕了,連主公的嬸兒都成了他的籌碼,控制主公、甚至控制主公的敵人,都讓人感覺到那可怕深潛的力量。那么賈詡的目的,應該還是掌握更多的籌碼,在他和他的家族面臨生死劫難時可以遇難成祥。張繡的野心,毋庸置疑也是賈詡的籌碼,正史中幾次降操又反操,不過是賈文和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表象。最終,他在如此黑暗的世界里居然得到了善終,并保全了自己的家族。只是不知道,賈詡是否現(xiàn)在把自己當做是那個“曹操”?支走飛飛,派來鄒氏,代表著他對自己的看好?還是孕育著后面的陰謀?
陳龍深陷溫柔鄉(xiāng)中,鄒氏又是身世凄涼,自己當然想帶鄒氏走,免去鄒氏淪為諸侯玩物的命運。但正史中曹操的遇襲又讓陳龍心驚肉跳,自己不能成為第二個曹操,也不能讓童飛飛落入張繡手里,更不能讓周倉成為正史中的典韋。
正在胡思亂想,忽然門外馬蹄聲響起,陳龍聽出小紅馬的嘶鳴,大喜上外面迎接,果然童飛飛打馬歸來,身后竟然跟著張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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