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苦笑了一下:“小天,你別這么說,沒有你就沒有姐的今天,說實話,這個酒店就是你的,姐只是幫你打工而已,你想怎么做,姐都無權(quán)過問的。”裴容雖然說的是實話,不過心里卻也頗不是滋味。
“上官飛燕是刑警支隊的支隊長,此女疾惡如仇,上次你也知道,王大麻子的事,說實話我們是借她和京城特種旅的勢才擺平的,等于說我們欠她一個人情?!?br>
看到裴容和蘭蘭支著耳朵在聽,于是洛天繼續(xù)說道:“還有那一次,裴容我和你說過,正因為此女疾惡如仇,所以得罪了不少的人,上次得罪的就是國外的野狼雇傭兵組織,她和剛才京城來的上官朵朵被劫持劫持,我出手救下了她們。本來,這兩天上官飛燕要回京城了,要去第一特種兵大隊報道,算是作為朋友吧,又是她的恩人,所以就請我去她的家里吃了一頓飯,卻是被我無意中現(xiàn),那個朵朵竟然被人下了降,很厲害的一種降,所以我懷疑,有人對她不利,就建議她們姐妹先到這里來住幾天,順便查清楚此事?!?br>
洛天刪繁就簡,避重就輕把事情的經(jīng)過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僅此而已”蘭蘭歪著腦袋,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盯著洛天似笑非笑的問道。
“僅此而已!”洛天臉不紅,心不跳,眼神清明無比,如同一汪清水,憑蘭蘭的小道行,根本看不透洛天的內(nèi)心。
“原來是這樣,對了,你剛才說的降是什么很厲害嗎”裴容此刻好奇的問道。
“很厲害,叫陰陽追魂小頭降,是緬泰方面一種很古老的降頭術(shù),上官家族在京城算是大家族,不知道得黑罪了什么人,這個朵朵竟然被人下了這種降有半年之久,再不救治,將會有生命危險?!甭逄炷氐恼f道。
“那你弄的那個藥材是給她治病的真的不是打胎的藥”蘭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洛天瞪了蘭蘭一眼:“你這個丫頭別亂說,什么打胎的藥,那是從藥鋪抓的壓制陰卻陽追魂散小頭降的藥,泡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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