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沉下俏臉:“你自己想想你這話,再想想,該指責(zé)我么?他們來尋我,難不成也是我的錯(cuò)處不成?”
素月一下子有些啞口無言,半晌才輕聲道:“姑娘該避嫌才是?!?br>
蕭遙道:“那你怎么不叫他們避嫌呢?我就在狀元樓,又不是我去尋他們的,難不成我能打斷他們的腿,叫他們不來狀元樓尋我?再者,我與他們是普通的交際,怎地到了你們眼中,便是男盜女娼了?好沒道理?!?br>
素月原以為提起這個(gè),蕭遙會羞憤得不敢說話,萬萬沒料到她居然伶牙俐齒地反駁,沒有半分女兒家的嬌羞,一時(shí)之間,反倒是自己說不出話來反駁了。
半晌她才道:“這世道便是如此,姑娘若不想叫人議論,還是要避嫌的。”
蕭遙道:“我已避嫌,旁的我便管不了。若素月姑娘能叫太后給下懿旨,允我能隨意打斷來尋我的男子的腿好叫他別來,我定當(dāng)讓你們滿意?!?br>
素月說道:“我是出來提醒姑娘一句,姑娘如此怒氣沖沖與我說話,好生沒道理?!?br>
蕭遙道:“我在好好做菜,你們卻突然給我來這一遭,我可不愿意接受這指責(zé)。”
不說她沒做錯(cuò),便是她真做錯(cuò)了,也輪不到太后來指責(zé)她。
素月說不過蕭遙,又想著自己已經(jīng)將太后的意思帶到,便回了宮里,來回太后。
太后得素月侍候日久,頗為了解素月,見她來回話時(shí)雖極力掩飾,卻還是看出了端倪,當(dāng)下便逼問到底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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