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自己還在云里霧里,白惜行已經(jīng)聽出重點,重點是這地方她從來沒聽說過,一定是被歷史課遺忘的角落。
從刑房出來,外面是另一種荒蕪,她伸著懶腰說好想吃很久以前羊肉串。白惜行用一種近乎無奈的眼神看她,世上可能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像她這么肆無忌憚的女子了。
“對了行哥,我看人家逼供不是都用刑的嗎?咔咔幾下就問出來了,你怎么不給那個密探用刑?”
“不著急。”
“人家都探到你營地來了你還不著急?”
“他也沒探到什么。”
“如果他一直不說就一直關(guān)下去?你還要給他飯吃,你干脆養(yǎng)著他好了,養(yǎng)到過年再給他發(fā)壓歲錢?!?br>
“實在問不出也會放他走的。”
“什么?放走一個密探?你大概是上下五千年最佛系的將軍了?!?br>
他不予回答,走了幾步路才緩緩開口:“我已經(jīng)殺了很多人了,若不是逼不得已,不會輕易動用私刑。”
“你放走他,他回到鬼猴子國,起兵攻打過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