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想到汗血寶馬它不認(rèn)路,連帶著馬車一同載進(jìn)湖里,鳳雪陽水性極好,三兩下就從湖里探出頭來,嘴上還調(diào)侃:“很久沒洗澡了,正好洗洗我的晦氣?!比缓笏奶帍埻床坏匠料愕挠白樱忠活^栽進(jìn)水里找她,萬萬讓他沒有想到的是沉香居然還死死抱著不斷往下沉的馬車不放,連馬都知道浮上來,她卻越沉越深!
他用力游過去,用力拉她,想把她從馬車上拉走,她卻像長在馬車上似的死活不松手,鳳雪陽急了,直接上頭,一腦袋把沉香撞暈,這才得以把她拉出湖面。
他一路把昏迷的沉香拖到岸上,上了岸就調(diào)侃:“你是自殺吧?想跟馬車同歸于盡?人家馬都上來了你還死命往下沉,難怪你叫沉香,醒醒啊沉香,越沉越香,還不醒?喂——”
他拍拍沉香的臉,還是沒反應(yīng),就開始解她衣服,就在他看到她的束胸以前,他還不知道她是女兒身,因此當(dāng)他親眼目睹到她最里面這層小秘密的時候硬是愣了一炷香的時間,這個時候矮腳驢阿金終于呼哧呼哧跑了過來。
“你干什么拖她衣服!流氓啊你!”
鳳雪陽很是不解,指著她白色的束胸問:“不是,他受傷了嗎?為什么綁這個?”
“大膽刁民,竟敢對公主如此無理!”
鳳雪陽笑了:“你叫他什么,公主?”
“本國唯一的沉香公主,豈是你這個刁民所能玷污的?你看我回去以后不將你大卸八塊扔進(jìn)牛棚里踩成肉泥!”
“你確定……她是女的?”
“難道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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