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姑娘總是沒有原由的暈倒,會不會不是得了病,而是被什么臟東西附身了?”那日晚,知月端著熱好的湯輕聲來到安安的床榻邊,她細(xì)細(xì)端詳著她略顯蒼白的面龐,想起以前同住的村子里的村民也遇到過如此奇怪的病例,便對白惜行如是說道。他雙眼始終沒有離開余景若半刻,對于知月的好心提醒也沒有給與任何回應(yīng),整個人仿佛與世隔絕一般。
知月俯下身,把湯碗雙手遞到他面前,說:“白將軍一晚上沒吃飯了,先把這碗湯喝了吧?!?br>
他短短回了兩個字:“放著?!?br>
“余姑娘不知何時醒來,還請白將軍照顧好自己的身體,明日還要行軍練兵,別誤了大事。”她細(xì)膩入微又恰到好處的關(guān)心成功讓白惜行看了她一眼,也就一眼,她微蹙雙眉淺淺一笑的模樣好似冰雪融化,大地回春,他忽然想起家中六姐,也總是這般溫柔細(xì)膩。
“你提醒的是,不過她沒醒,我沒心思睡?!?br>
“那我陪白將軍再坐一會兒?!?br>
“不必了,你每日早起,還是早些回去休息。”
“白將軍放心,我不會誤了明日士兵們的早膳?!?br>
“我并非此意?!彼挚戳怂谎郏瑪蒯斀罔F的說,“我一個人陪她就好?!?br>
其實聽到這里安安已經(jīng)徹底清醒,只不過她想繼續(xù)暗中觀察他們兩人,看看行哥是否意志堅定,也順便看看白蓮花屬于什么段位。
白惜行說了讓她先回去以后,她就真的打算起身告辭,可她是這么告辭的:“知月先告辭了,白將軍有事盡管吩咐我就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無以回報?!卑舶残南耄簾o以回報都出來了,接下來是不是要以身相許了?
白惜行也非??蜌獾幕亓怂痪洌骸把灾亓?,留你的人是衛(wèi)將軍,不是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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