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放在床下的皮箱看著不大,可是當唐城打開皮箱之后,這兩個要檢查皮箱的日軍憲兵,卻立刻瞪大了雙眼?!斑@些都是我從北平和天津收購來的玉飾字畫,這次準備帶回本土,跟藤田家族換取土地的交易品。”唐城故意無視了這兩個日軍憲兵眼中的貪婪之色,徑自在話語中帶出了藤田家族的名字。聽到藤田家族的名字,兩個憲兵馬上回過神來,態(tài)度也變得和藹起來。
藤田家族是日本國內有名的貴族,雖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re兵器時代,可是在擁有日本天皇的日本國內,貴族還是人上人,并不是誰都能得罪的。唐城的箱子里,的確裝著幾件玉飾字畫,不過這些都不是什么名家的作品,只是看著古香古色很有年代感罷了!糊弄普通的日本人,已經(jīng)足夠用了!唐城假借藤田家族的名字嚇退了登門檢查憲兵,但同時,也給他帶來不小的麻煩。
新亞酒店里住著不少像唐城這樣跑單幫的日本商人,聽說唐城手里有一批很值錢的玉飾字畫,不少住在酒店里的日本商人,都主動登門來跟唐城套近乎。唐城現(xiàn)在假借的是日本僑民的身份,所以現(xiàn)在是日本僑民的他,不可能拒絕和這些日本商人接觸,尤其他現(xiàn)在的身份還是一個古董掮客。天色還沒有完全黑透,不厭其煩的唐城,就用一個不錯的價格,把箱子里的兩幅字畫賣了出去。
特高課這邊還處于焦頭爛額之中,如果找不到破壞碼頭的襲擊者,碼頭上的損失就只有他們和憲兵司令部一同承擔。特高課自然不想吃這個大虧,所以他們發(fā)動了一切手段,對這個案子展開調查。兩天時間很快過去,特高課這邊還是毫無頭緒,而華北方面軍指揮部的特使,已經(jīng)從天津坐船來了上海。
因為事先已經(jīng)接到電報,所以特高課這邊早早派了人來碼頭,眼看著從天津來的船已經(jīng)靠岸,派來接人的特高課便衣,馬上舉起了手中的牌子。這兩個被派來碼頭接人的特高課便衣,此刻還并不知道,就在距離他們兩人不遠的位置,一身長衫打扮的唐城,就站在一根立柱的側面,眼也不眨的盯著他們兩人。
唐城得知華北方面軍指揮部,會派人來上海之后,就再次中止了離開上海的計劃,開始琢磨該如何刺殺華北方面軍派來上海的所謂特使。這不得不說唐城的運氣好到爆,他昨晚去居酒屋探聽消息的時候,正好聽到兩個特高課便衣的對話。得知特高課今天會派人來碼頭接人,唐城便一早就來了碼頭這里,喬裝改扮的他只需要耐心等待獵物的出現(xiàn)。
長時間的等待,并沒有令唐城失望,這兩個特高課便衣出現(xiàn)的時候,唐城便第一時間盯上兩人。此刻看到這兩個特高課便衣舉起的牌子,唐城隨即開始調整呼吸,他已經(jīng)做好了隨時出擊的準備。已經(jīng)靠岸的輪船上,開始有旅客下來,被派來碼頭接人的兩個特高課便衣,也不由自主的向前移動,手中寫著名字的牌子也高高舉起。
心中暗自發(fā)笑的唐城,隨即抬頭看向已經(jīng)靠岸的輪船,準備下穿的旅客都移動的有些緩慢,唐城并沒有馬上看出誰是這兩個特高課便衣要接的人。心中一動的唐城,隨即收回已經(jīng)踏出去的右腳,只是靜靜的等在原地。不大會的功夫,就有兩個矮壯男子,走到那兩個特高課便衣身前,雙方相互看過證件之后,兩個特高課便衣馬上伸手接過了對方兩人拎著的箱子。
稍稍寒暄幾句之后,幾人便轉身朝著碼頭外面走,一直站在立柱側面的唐城,就在這個時候離開立柱,悄無聲息的出現(xiàn)在人群之中。早早等在這里的唐城,早就在觀察周圍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的唐城,這次還是打算使用手槍實施近距離刺殺。接到人的兩個特高課便衣,一左一右,將華北方面軍指揮部來的兩人夾在中間,看似十分周到的樣子。
離著碼頭出口還剩下不到20米的時候,原本跟在十幾米外的唐城突然加快速度,快速繞過身前的幾個旅客之后,唐城抬起的右手中,已經(jīng)握著一支子彈上膛的手槍。除去距離很近的一對年輕夫婦,唐城身側周圍的其他旅客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唐城手里握著的手槍。抬起右手的唐城,沖著身邊的這對年輕夫婦,用左手比劃了一個快些離開的手勢,便馬上扣下了手槍的扳機。
“啪!啪!”兩聲槍響,只隔著幾米遠的距離,唐城連續(xù)打出的兩發(fā)子彈,便一左一右擊中那兩個華北方面軍特使的后腦。槍聲出現(xiàn)的太過突然,以至于周圍聽到槍聲的旅客們,并沒有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這其中也包括來接人的那兩個特高課便衣。只有親眼看到唐城開槍的旅客,才馬上發(fā)出驚呼,然后蒼白著一張臉轉身跑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