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當街遭遇刺殺的事情,很快就被張江和知曉,馬上就有電話打來安全屋這邊?!笆?,你放心,我好好的,什么事情也沒有!”張江和言語中透出的關懷之意,令唐城心中頓覺溫暖,只是在審訊結果出來之前,他不可能離開安全屋這邊,他要親眼看到刺殺自己的人交代一切。
當街刺殺的人被唐城活捉,現(xiàn)在只剩下嚴刑逼問就是,可唐城卻小看了背后搞事之人的瘋狂。唐城才掛上電話,安全屋院子外面便傳來一陣嘈雜聲,聽到動靜的唐城還沒有來得及從屋子里出去,院子外面便突然響起一陣炒豆子般的密集槍聲,稍后就有慘叫和呼喝聲響起來。“看住犯人,守住院子?!睆奈葑永锛蕉龅奶瞥歉緵]有多想,便直接踩著院子東角的水缸上了圍墻。
唐城的腦袋才從圍墻上探出,視線便看到了大團的血霧,還有或躺或趴的尸體和傷者。安全屋斜對面的鹵味店,是調查隊的產業(yè),這家鹵味店不但負責為安全屋里的老警們提供一日三餐,還擔負為安全屋示警的任務。唐城安排這個鹵味店,原本只是借用名義為手下的老警們提供便利,可他卻沒有想到,自己的這個布置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唐城快速翻過安全屋的圍墻,圍墻外的戰(zhàn)斗已經從安全屋這里延續(xù)去了前面的街口,唐城俯身從地上翻起一名傷者,此人正是鹵味店的掌柜?!瓣犻L,那些人…來的太突然…我們這邊來…不及,就只好先開…了槍。”右胸中彈的鹵味店掌柜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見到唐城,便馬上將自己知道的告知給唐城。
安全屋外的街道里有六七具尸體,唐城挨個都看了一遍,結果發(fā)現(xiàn)鹵味店的三個人一死兩傷,剩下的尸體都屬于襲擊者?!瓣犻L,沒追上,這伙人明顯熟悉這邊的地形…”帶人從安全屋追出去的楊程無功而返,不過他的這番牢騷才倒了一半,就突然看到正臉對著自己的唐城忽然瞪大了眼睛。
“手**,散開趴下!”忽然看到從半空中飛旋落下的手**,唐城心中大駭,口中大喊的同時伸手將楊程推去墻邊?!稗Z!”從空中飛旋落下的手**落地既爆,被唐城大力推去墻邊的楊程,眼睜睜的看著唐城被爆炸騰起的煙火籠罩其中。眼前看到的這一幕,令楊程只覺著眼前一黑,如果唐城出了事,這事情可就大發(fā)了。
“什么?你再說一遍怎么回事?”張江和的臉色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電話,瞬間變的蒼白起來,還沒等電話那頭的人把話說完,張江和就已經扔了電話,徑自沖下樓去,帶著人直奔醫(yī)院。唐城遇襲受傷已經被送進醫(yī)院救治,這就是剛才那個電話的內容,原本行事慎重的張江和立刻便慌了手腳。張江和可是知曉唐城的身手如何,如果都到了要送進醫(yī)院救治的地步,恐怕是傷的不輕。
唐城遇襲被送進醫(yī)院的消息,張江和并不是唯一一個在事后接到消息的人,除了張江和之外,第一時間就接到消息的還有王秉璋這個市局局長?!霸撍赖?,這是要出大事了!”掛上電話的王秉璋馬上給張江和打去電話,張江和的秘書告只說張江和是氣呼呼帶著人離開的,卻并不知道張江和去了什么地方,王秉璋便知道要壞事了。
王秉璋馬不停蹄的趕到醫(yī)院,這里早已經被重慶站和調查隊的人圍的水泄不通,如果不是王秉璋亮明身份,可能都進不到醫(yī)院里去。“老張,現(xiàn)在怎么樣了?”在手術室門外,王秉璋看到了一臉蒼白的張江和,也顧不上那許多,鬢角已經隱隱顯出汗珠來的王秉璋,急不可耐的向先到一步的張江和問及唐城的情況。
張江和從接到電話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失去了往日里的冷靜,如果不是護送唐城來醫(yī)院的趙大山提醒,張江和或許都忘記了要封鎖醫(yī)院。面對王秉璋的詢問,張江和緩緩搖頭,他趕到醫(yī)院的時候,唐城就已經被送進手術室里。詢問送唐城來醫(yī)院的趙大山等人,張江和也只是得知,唐城被送入醫(yī)院的時候就已經陷入昏迷之中。
“知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我聽說現(xiàn)場還用到了手**?”張江和搖頭不語,王秉璋卻不得不繼續(xù)追問下去,身為市局局長的他,不管如何都脫不開其中的干系。調查隊獨立與市局之外,但調查隊的老警名義上還屬于警察編制,所以調查隊里有王秉璋安排的人,這也并不稀奇。
“具體的情況還不知道,不過小五手下的人已經在調查了,送來醫(yī)院的傷者中,有兩個是襲擊者。我也派了一隊人去現(xiàn)場勘察,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消息傳過來,如果被我知道是誰干的,我要殺他全家!”在王秉璋的追問下,強行打起精神的張江和,將自己已經掌握的一些情況透露給王秉璋,只是時間尚短,很多消息還都沒有傳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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