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命中的唐城清楚的從瞄準鏡中,看到有血霧從那個中年男子腦袋噴射出來,所以他馬上拉動槍栓,微微挪動槍口,對著還站在舞廳門口的另一個西裝男子,跟著打出第二發(fā)子彈。連續(xù)兩人倒下,就算是個腦子有舞廳的,這個時候也應該察覺出事情不妙了。尤其就在這個時候,那個俯身查看上司情況的西裝男子,也終于發(fā)現(xiàn)仰面倒下的上司,已經是滿臉血跡沒有了聲息。
“有…”這個心中駭然的西裝男子,正張大了嘴才喊出一個字,就被唐城打出的第三發(fā)子彈,精準的命中腦門。唐城這三槍,每一槍都是沖著目標的腦袋去的,他故意這么做,一是為了震懾敵人,二是為了激怒特高課。沒有聽到槍聲,卻陸續(xù)有人中槍倒地,其他那些偽裝成黃包車夫或者路人的便衣特務們,立馬就慌了手腳。
從左側街口那邊跑過來報信的短衫漢子們,這會早就已經躲進了大世界舞廳里,這些在租界里討生活的幫會分子,雖說沒有上過戰(zhàn)場,但也沒少見識什么叫做刀頭舔血。雖然他們只是普通人,但反應能力卻并不比那些便衣特務差多少,而且他們不像那些便衣特務,只會縮躲在黃包車后面,身后的舞廳明顯要比黃包車更安全。
居高臨下在樓頂上的唐城,沒有理會那些躲進舞廳里的幫會分子,只是用手里的毛瑟狙擊步槍,一槍一個將縮躲在黃包車后面的便衣特務,接連射翻在地。連續(xù)打光了兩個彈橋,正在裝填第三個彈橋的唐城,就忽然聽到大世界舞廳里面有槍聲傳出,緊接著就有慌亂叫嚷的男女,從大世界舞廳里沖了出來。
從舞廳里沖出來的男女,就是今晚來大世界的舞客和舞女,站在樓頂上的唐城只是略微掃了一眼,就馬上猜出這一定是舞廳里有人故意引發(fā)的騷亂。唐城之前從那幾個幫會分子口中得知,他們是要配合日本人來大世界舞廳抓人的,現(xiàn)在舞廳也亂了,人也都跑的差不多了,日本人再想繼續(xù)抓人,恐怕也找不到目標。
看到舞廳里有人不斷的沖出來,然后三五成群的四散奔逃,樓頂上的唐城隨即停下手中的動作,馬上順著繩索,從樓頂繩降下去。行動還沒有開始,就一連死了好幾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指揮抓捕行動的小頭目,剩下還活著的兩個便衣特務,早就已經傻了眼。這兩位還縮躲再黃包車后面不知所措,就連唐城已經走到他們身前來了,兩人都還沒有回過神來。
唐城從夜色中來,又從夜色中快速消失,大世界舞廳周圍那些躲藏在陰影暗處里的人,都看到了唐城最后開槍射殺兩個黃包車夫的過程,可他們誰都沒能記住唐城的長相?!鞍烁拢∵@些人都死啦死啦的!”后續(xù)趕到這里的特高課便衣們,并未從目擊者口中問出有用的東西,便馬上變臉發(fā)起了脾氣,大世界舞廳的經理也因此挨了一記耳光。
可這里是租界,大世界舞廳規(guī)模不小,背后同樣有撐腰的大人物,大世界的舞廳經理接了一個電話之后,便帶著舞廳的人轉身就走,順便將舞廳的大門也從里面鎖上了。趕過來維持秩序的租界巡捕們見狀,也都各自找了理由溜之大吉,大世界舞廳門外很快只剩下了特高課的人和那些尸體。心中很是惱火的特高課特務,此刻有氣也沒有地方發(fā),因為舞廳外面只剩下了他們。
就在這些特務們打算打道回府的時候,意外再次出現(xiàn),伴隨著一陣急促的槍聲,從舞廳對面屋頂飚射而來的彈雨,瞬間就將這些特高課的便衣特務們掃到了一片。開槍偷襲的人正是唐城,原本干掉最后那兩個黃包車夫之后,唐城是打算離開的,可他又一想,這些尸體或許是個很不錯的誘餌。所以消失在夜色之中的唐城,實際并沒有走遠,而是靜悄悄的埋伏在了舞廳對面的屋頂上。
此刻的射距,比唐城之前所處的位置還要靠近舞廳,雖然p沖鋒qiag射速較慢,可如此近的射距,卻很好的彌補了這個缺點。彈匣的所有子彈,被唐城用連射的方式一股腦打了出去,根本不給對方喘息機會的唐城,快速更換備用彈匣,再度給對方來了個強火力覆蓋。兩個彈匣超過發(fā)子彈的連續(xù)掃射,將舞廳大門外這些特高課便衣特務的數(shù)量,從幾人銳減到了個位數(shù)。
只一個照面,唐城便牢牢掌控住了局面和優(yōu)勢,等著舞廳外面剩余的便衣特務舉槍反擊的時候,屋頂上連續(xù)開槍射擊的唐城,早已經弓著腰向后退去。連續(xù)兩次得手的唐城,這次終于是真的離開了這里,他擔心特高課不會繼續(xù)上當,說不定還會聯(lián)合租界巡捕房,對這一片實施封鎖搜捕。
唐城離開時間不長,剩余的特高課便衣,便結隊掩護著向前摸進,確認襲擊者已經離開,他們一邊上報上級,一邊打電話招呼租界巡捕房派人幫忙。一個晚上,居然在用一個地方,連續(xù)兩次遭遇襲擊,這如何能讓特高課咽得下這口惡氣。特高課馬上派人進入租界,而且這一次進入租界的,還有身穿便衣卻裝備精良的日軍憲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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