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城借口還要搜索另一撥襲擊者的下落,所以他只是派了做事圓滑的老福,押送尸體和犯人去軍統(tǒng)總部。面對局座毫不掩飾的夸贊,和其他人復雜的眼神,老福嘴上不說,可心里卻早已經暗罵不已。當初軍統(tǒng)總部拋出橄欖枝,試圖收編搜索隊的時候,老福便是堅決反對的人,現(xiàn)如今看到軍統(tǒng)總部這些人的嘴臉,老福更加覺著自己當初的選擇是極其正確的。
和趙大山相比,老??粗涿膊粨P,可做事卻很是圓滑,唐城派他押送犯人來軍統(tǒng)總部,就是看中老福做事圓滑這一點。得知唐城還在城中追查另一伙襲擊者的下落,局座只是表示出淡淡的失望,卻并沒有繼續(xù)追問。老福按照唐城的交代,只是將抓捕這伙襲擊者的行動,歸結為線人舉報的結果,至于這伙人的來歷,老福只是說還沒有來得及詢問活口。
老福的回答磕磕巴巴,一看就不是見過大場面的,可如果硬挑毛病,卻也無法從老福的回答中,挑出毛病來。此刻的唐城他們,已經回到城中旅館暫作修整,至于另伙襲擊者的下落,唐城這邊還毫無頭緒。已經接到消息的張江和,也從軍營趕來城中旅館,叔侄兩人此刻各自捧著一杯熱茶,在談論之前圍剿的那伙襲擊者。
“我瞧著那些家伙,不像是有軍方背景的!”親自參與抓捕行動的唐城,面對張江和提出的懷疑對象,很是肯定的搖著頭?!叭绻切┤耸擒姺降娜?,我們的行動不可能那么順利,而且我們使用手榴彈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實在太差了。”唐城的話語聽著還算公道,依照他對軍方的了解,他們之前抓捕的那些人跟軍方沒有絲毫關聯(lián),因為那些人當時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差了。
張江和不懷疑唐城的判斷,他只是微微皺了眉頭,“如果不是軍方的人,那他們襲擊白占山的時候,怎么可能會那么快就結束襲擊?而且二處的人時候勘察襲擊現(xiàn)場的時候,確認襲擊者當時還用上了輕機槍,如果只是普通的襲擊,怎么可能用得上輕機槍?”張江和此刻說的這些,是他從軍統(tǒng)總部的熟人那里,才打探來的消息,在今天之前,他和唐城對此都不知曉。
唐城聞言卻是咧嘴輕笑,“叔,都說了你是當局者迷了!軍統(tǒng)總部并不是鐵板一塊,就算是局座,也一定會這么說。我不是說二處的人暗中使壞,但白占山昨天就已經醒來了,難道白占山這個親歷者所說的內情,還比不上二處那些家伙?”唐城這個時候會笑出聲來,是因為他昨天得知白占山蘇醒之后,便第一時間趕去醫(yī)院,親自詢問過白占山。
軍統(tǒng)二處當時的勘察結果,唐城也親眼看過,可他更相信白占山親口所說。張江和這幾天一直坐鎮(zhèn)軍營,城內那么多家店鋪每日匯總起來的情報堆積如山,光是分析匯總這些店鋪上報的情報線索,就已經占用了張江和大半時間,他根本沒有時間關注還躺在醫(yī)院里的白占山。此刻從唐城口中得知白占山已經蘇醒,張江和也有點不好意思起來!
“叔,當時答應幫忙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咱們只管追查抓捕那些襲擊者,至于是直接殺頭關押,還是繼續(xù)追查幕后之人,那就是軍統(tǒng)總部的事情,咱們最好不要參合太深?!碧瞥窃缫呀浛闯鰪埥偷男乃迹缓卯斆娼掖埥?,就只能拐彎抹角的勸說張江和,至于張江和是否能聽得進去,唐城覺著,那可就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了。
張江和不傻,要不然他也不能安全的潛伏進軍統(tǒng)這么多年,唐城話語中的深意,并不算隱秘,張江和豈能聽不出來。接下來的兩天里,唐城繼續(xù)帶著手下隊員,在城中打轉,查找另一伙襲擊者的下落?;蛟S是被搜索隊的兇悍給嚇著了,另一伙襲擊者像是從來就不存在一樣,唐城這邊已經發(fā)動了幾乎所有的關系,也還是查找不到另一伙襲擊者的線索和下落。
看來這是真的被嚇到了!一無所獲的唐城,表面看著有些沮喪,可實際心中卻早已經樂開花了。查找不到另一伙襲擊者的下落,可以說搜索隊做事不盡心,也可以說對手的狡猾至極,反正唐城是失落且快樂的。完全失去了襲擊者的線索,追查工作便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將情況匯報給張江和之后,唐城便帶著趙大山那隊人,重新恢復了搜索隊的日常工作。
唐城針對城內日偽特務,從來都不會像軍統(tǒng)那樣,來個什么放長線釣大魚或者順藤摸瓜式的專抓大案,他是發(fā)現(xiàn)一個就馬上抓捕一個。通常以確保小隊形式潛伏進重慶的日偽特務,經過搜索隊不按常理的抓捕圍剿之后,他們往往會變成單打獨斗的孤家寡人。沒有下線,沒有聯(lián)絡上級的電臺,留給這些日偽特務的出路,只能是趁早撤離重慶,否則就等著落入搜索隊手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