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頂上唐城的表情,已經發(fā)生變化,他不但聽到了地下黨三個字,還聽到了令他怒氣上涌的話語。唐城南下重慶之后,接觸過不少城中的江湖勢力,就算是安歇看上去窮兇極惡的江湖眾人,也要講究一個禍不及妻兒,可身下屋子里的這三個家伙,卻把主意打到了人家妻子的身上,簡直是太可惡了。不過唐城并沒有馬上做出反應,而是繼續(xù)蹲伏在屋頂,仔細聽著身下屋內的聲音。
屋內三人還在繼續(xù)交談中,唐城聽得出,他們在這里就是為了審訊一個被他們抓捕的地下黨成員。十幾個呼吸之后,聽到屋內有人開門離開的唐城,這才在屋頂上慢慢起身站起,然后輕手輕腳踩著屋頂上的瓦片,快速移動到了屋頂邊緣,居高臨下看著那個從屋內出來的身影。在唐城的目視下,從屋子里出來的那人,徑自穿過屋子外面的空地,走進了對面的小屋里。
目標進入的小屋,就在唐城此刻所處位置的對面,只是唐城想要移動到小屋的屋頂,就必須先從現(xiàn)在的位置下地。很快,屋頂上的唐城,就聽到對面小屋內傳出的叫罵聲和叫嚷。該死的!屋頂上的唐城終于沒能忍住,口中低聲叫罵的同時,已經發(fā)動輕身技能從屋頂上一躍而下。雙腳落地的唐城,徑自一個前滾翻卸去身體下躍帶來的重力,然后頭也不回的快步沖向對面的小屋。
此刻在小屋內,之前在唐城目視中進入小屋的刀條臉男子,此刻正一臉惡相的身手抓住一名女子的頭發(fā),在兩人對面的木架上,固定這一個渾身血跡的中年男子。很明顯,被固定在木架上的這個中年男子,就是被中統(tǒng)抓獲的地下黨成員,而那個被人抓住頭發(fā)的女人,便是這個地下黨成員的妻子。
“周老板,現(xiàn)在是你做出最后選擇的時候了!如果你還是不肯開口的話,那兄弟我只好拿你老婆開刀了!我手下這些東西的脾氣可是不好,而且大家都因為你待在這里好幾天了,難免有些人的火氣會很大,你可要想好了??!”左手抓住女子頭發(fā)的刀條臉笑的很是猖狂,他一邊說著話,一邊故意看著木架上的中年男子,還故意伸出右手去摸那女子的臉。
刀條臉身側站著的兩個中統(tǒng)便衣,此刻也很是配合的輕笑起來,其中一人還故意做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當著幾人的面,就飛快的脫下了上衣。被固定在木架上的中年男子,此刻早已經瞪起了雙眼,只可惜捆綁他的麻繩質量很好,不管他如何用力掙扎,都無法掙脫開身上的麻繩。這個時候的唐城,已經快速穿過屋子前面的空地,正用一個下蹲的姿勢,出現(xiàn)在小屋的窗臺下面。
透過窗戶的縫隙,蹲身在窗臺下面的唐城,此刻能去出的聽到小屋內的聲響,也聽得見屋子里那幾個中統(tǒng)特務的張狂笑聲。對此刻的唐城而言,這世間最難過的事情,便莫過于是無法救援自己想要救援的人。這個院子里還有其他的中統(tǒng)便衣,只要唐城這會闖進小屋救人,勢必會引來其他中統(tǒng)特務的圍攻。如果只是唐城自己還好說,大不了強行突圍就是,可他身邊還有那對男女,這事就難辦了。
只是在腦海中飛快的思索之后,蹲坐在窗臺下面的唐城,便馬上從隨身裝備包中去除那支加裝了消音裝置的魯格手槍。唐城沒辦法作勢看著屋內的這對男女,被中統(tǒng)特務侮辱刑訊,但他也不會莽撞到為此搭上自己。所以從隨身裝備包中取出手槍的唐城,隨即一個轉身直撲身后空地對面的主屋,他打算先解決掉主屋里的那兩個特務頭目,然后再來對付小屋里的三名中統(tǒng)特務。
用黑巾蒙住頭臉的唐城,看上去很有山大王的潛質,只是幾個箭步的快速奔出,右手持槍的唐城就已經出現(xiàn)在主屋門外。主屋內剩下的兩個特務頭目,顯然并沒有想到,被他們用作臨時落腳點的院內,會突然闖進來一個殺神。沒有絲毫的遲疑,出現(xiàn)在主屋門外的唐城,就已經伸出左手推門進入?!澳闶恰泵娉矫孀闹薪y(tǒng)特務頭目,看到蒙著頭臉的唐城,當即便下意識的開口詢問。
只可惜他的話,也只來得及說出兩個字,就被迎面而來的子彈,直接在腦門上鑿出一個彈孔。最后剩下的那個年輕頭目,也只來得及回過身來看到唐城,就被接下來的一槍,同樣打在了腦袋上。習慣性做事小心的唐城,并沒有因此掉以輕心,而是上前兩步,給中彈倒下的兩人,各自再補了一槍,然后才轉身離開主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